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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霰跟着走上来，看四周空的，除了他们上来这条路，祭坛四周边上都是数丈的坑，掉去可摔得不轻，他难免好奇，到这才问阮秋，“我们来这里什么？”

我真的没事。”

聂家多年前也辉煌过，毕竟曾是第一世家，这一座山都是他们用作祭祖的大祭坛。上千重石阶笔直往上，通向山肃穆的大祭坛，大抵是因为多年前残留的阵基还在，还残留几分震慑，山仅有少数尸傀，而他们用法术掩盖了一路留的气息，短时间应当不会有太多尸傀找过来。

大祭坛近在前，就差十几个台阶，祭坛很宽敞，一个大八角平台稳稳坐落在山上，刻着繁复符印的石伫立在冷风中，多年前打斗过的痕迹还在，中心石碑寸寸崩裂，只剩一座二尺的石砖筑成的基座，早已看不来上面用朱砂描绘的是什么，地面到是坑坑洼洼与涸多年的血迹，碎石堆里还有几风化的白骨。

既然是他的要求，沈灼寒也没细问，再看后的雷暴逐渐转小，他也清楚时间不多了，了，往山方向而去，“随我来！”

殷无尘没问阮秋为何要去聂家祭坛，唐霰几人也没问，只是默默地跟上，一路山，离开聂家坟地时，那里的雷暴不再密集。外面尸傀众多，他们仍旧从半空走，大抵费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城北聂家总祭坛所在的一座小山丘的山上。

他看了雷暴击打的树藤，敛去眸中悲凉之，握殷无尘的手，狠心调离开。

此地不宜久留，唐霰好奇是好奇，也没急着打听他去了哪里，又怎会知这里困不住聂少泽，见阮秋牵着殷无尘往林外走去，他也带着几名暗卫跟上去，“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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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恐怕不能拖住聂少泽太久，我们必须先走。”

阮秋，“带我们去。”

石阶上也躺着好些骸骨，风一过，裹在骸骨上的残破布料幽幽飘扬起，在这血月之，给人一怪异的觉，不似外面那样吵闹，独有的宁静让人心莫名静来。

沈灼寒闻言回看来，脸上也是明显的疑惑神。

阮秋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看着山上荒凉残旧的聂家祭坛，有些慨地喟叹一声，“到了。”

殷无尘扫了一祭坛，确定这里没有隐藏什么危险，转看向阮秋，眸中也有几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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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在城北。”沈灼寒狐疑：“你想去祭坛？”

阮秋回看了他们几人一，先前四散的众人都在这里，聂白默不作声背着聂无跟在后面，沈灼寒也在。他问沈灼寒，“沈灼寒，你知不知聂家的总祭坛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