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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阮秋听话地想了一，之后还是摇，“忘净了。”

这一次，云的表面是固冷的，如同石。

觉到悬在丹田中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金丹，阮秋神恍惚，愣愣地摇了，“不知。”

“结丹了？”

阮秋骤然清醒，睁开双时，已然恢复五，他脚一个趔趄，脑还未转过弯，就先一步踩在了云前的石板上，又慌忙地伸手撑在了云光洁的表面。

是云！

青衣女抛着手中的玉雕说：“不要问我你行不行，信心不能永远都是别人给你的，阮秋，你该对自己自信一，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努力。那你希望你行不行？”

废墟中，有一块大的青玉璧。

阮秋住小腹，瞠目结。

青衣女笑着摇，往台阶走去，阮秋不知她是什么意思，想也没想快步跟上去，看见她手中玉雕是人的形状，眸光一转，便问她，“敢问前辈手里的是什么？”

阮秋毫无绪，他觉自己方才好像得到了什么，经历了什么，细说起来又什么都没有，但对方这话……他轻轻攥十指，目光定，“我希望我可以拦住聂少泽。”

青衣女笑了起来，“忘净了好，把赝本忘净了，才能记住真正该记来的东西。”

青衣女换了个问题，“天诀呢，现在还记得吗？”

“我其实刚醒来没多久，最多两个月，不过一个人在这里待着着实无趣，就刮了云的边角料来，给自己雕一些小东西玩。”青衣女站在台阶，仰看向阮秋，双手将两个一大一小的语调举起来，面上笑容很是温柔，“大的这个，是我的丈夫，小的这个，是我儿。我还记得他们的样，可惜我雕得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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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稍稍回神，朝她走去，神迷茫，“可是我天赋平平，又是这样的质……我行吗？”

沉静熟悉的嗓音在后传来，将阮秋的心神从遥远的海底世界拉回来，他的已经不疼了，破碎的识海也已经重组完毕，从一几乎看不到边际的江河，变成真正广阔的海洋，识海中的幼鲲也颇形，跃面时，量几乎盖过中心的小岛。

青衣女从他后站了起来，笑容欣，“不错，我就知，你一定可以领悟到什么。”

好像悟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自己也不清楚。

阮秋轻轻息着平复自己的气息，转过来目光怔怔地看向青衣女，显然还心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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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女看着他，主动问他，“你去了半香，来的比我想的要快，悟到了什么？”

冰河汇地，在浩瀚无边的海当中，他见到了埋在海底的一座残旧古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