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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弟与散修的习截然不同，宗门弟大多对人间节日已没什么觉，且有宗门规矩在，大多正派。散修则要无拘无束多了，什么样的人都有，也有一分散修，譬如赵三夫妇这样，喜游天仗义行侠的侠侣，也喜这些人间烟火。

“都说瑞雪兆丰年，师尊，来年大家都会平平安安的。”阮秋弯笑了笑，“但算起来，这才是我跟师尊一起过的第二个新年，上一次还是上辈，师尊送了我绕指柔。”

今夜的雪像鹅一样大，压得院中的桃树枝都折了，在院中也铺了厚厚一层白毯，位置偏僻的小观还能远远看见小镇集市上空的烟，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此起彼落。

大抵是因为阮秋迟迟不动，上落了许多雪，发间玉簪亮起一灵光，化作形颀的白衣剑修，伸手拢阮秋上的大氅。

这就是烟火人间。

因为停云观太多年没有人住了，赵三夫妇偶尔回镇上会去打扫一，可那里毕竟不好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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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三夫妇都有金丹修为，相貌未变，只是阮秋的变化太大，他们已认不阮秋了，知他就是当年那个乖巧可的小秋弟弟，本就朗的二人对阮秋立时不少。

阮秋此刻只想要师尊抱抱，他也确实这么了，双手环住殷无尘后背，依偎师尊怀中。

“怎么还不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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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阮秋记挂着师尊，几次婉拒，赵三夫妇还想拉着他们不走，在他们在镇上的旧宅住。

最后，阮秋几人还是被迫带着一些年礼回观，还约好了过几天一块来他们这里吃年夜饭。

殷无尘有些遗憾，轻轻揽住阮秋腰，“你上山第一年，才十七岁，教了你剑法之后我才想起来，你还没有自己的本命灵剑。本想赶在你十八岁生辰前将灵剑铸造来，可惜晚了许多，等让你大师兄将剑给你时，又恰巧是那一年的除夕夜。”

时隔十年，故人重逢。

阮秋并未喝酒，仰望着天边的烟，竟也有些醉了。

上的只有赵三和梅寒玉夫妇。

没过几天，就到了除夕。

这几日，殷无尘只有晚上阮秋独自一人时才会现，陪着他睡。等到这日去赵三家吃过年夜饭回来，喝了些酒的宋新亭和阿夕都回房后，唯独因为胃不好避过劝酒这一环节的阮秋独自站在空的院里看雪，心里忽然就有些空落落的。

回观后，宋新亭跟阿夕毫不浪费地将红纸对联贴上，给观也添上几分烟火气息，阮秋中几分怀念之，小时候娘和观主都在时，他们也会每年都一起过年。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