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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殷无尘很快否认，他的神变得凝重，“我若去那里，恐怕不能一直留在他边。”

回到山中时，殷无尘总算开，“没几日就是十五，松风鸣风都在山上, 你随我上山住。”

师徒二人一路无话，阮秋频频偷看殷无尘，他还记得昨日打伤师尊的事，一天一夜过去, 殷无尘的鼻已经不红了, 脸上也没有任何伤痕, 阮秋替他师尊的颜面松了气，又忍不住多想师尊是不是还在生气？

“那便伤我的。”

殷无尘毫不犹豫了决定，“师兄，我要什么？”

殷无尘果断摇，“不能伤他，可有不伤他的法？”

“停止双修？”莫寒挑眉，“你是不想再负责了？”

莫寒听明白他的意思，张了张，到底只是轻叹一声，“办法是有的，要么是叫你徒弟忍着，只要他心志定，压制念，也是能熬过去的，不过之后会虚了。”

但殷无尘一如既往地不多话，好像往常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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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殷无尘便御剑带阮秋离开了明月谷。

方才阮秋咬他时的痛，让殷无尘终于受到了阮秋在门惨死时的痛苦，那也是他不能释怀的往事。殷无尘神沉重，同莫寒：“他生，我生，他若死，我替他死。”

莫寒知自己不该说这话，虽说这确实是个办法，殷无尘却不愿意接受，他只能说：“不伤他，便会伤你。要么伤心，要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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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只要你想，当然可以。

殷无尘冷幽幽地看着他。

阮秋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殷无尘说话, 心喜, 睛都亮了，正要答应，可仔细一想师尊的话, 那他岂不是要跟师尊住在一起？

“我有分寸。”殷无尘打断他的话，垂眸思索一阵，似乎在犹豫，须臾后才发问：“师兄，若我们不双修，能有什么办法缓过去？”

来啦，不好意思今晚有事更晚了

他不说话, 阮秋也耷拉着脑袋，缩在角落不敢说话。

莫寒：“你们第一次受鬼珠影响双修，便注定了只有你最适合帮他缓解，不伤他的话，你去寻一个血脉与你相似的人照顾你徒弟？”

作者有话要说：

殷无尘一直看着他，眸光暗了暗，“我是将你当侣, 你一时不愿, 我自然也不会勉你, 但是小秋, 你我即便不成侣, 如今这样, 你我之间也是很难再分开的。”

“不必再问。”

“你认真的？”莫寒还是希望他再考虑一的，又问：“便是要挖你的心肝，你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