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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了然地笑笑。笑容有苦涩，又有无奈：“她现在还在致力于纠正我的取向。”

这就是失忆的觉吗？

那么穆泽呢？

“你是不是觉得很扯？”穆泽，“我也觉得不可信。我想象不自己去飙车是个什么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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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羽眨眨……

“你应该也是一个人，对吧？”穆泽忽然，“之前呢？除了我以外，又过男朋友吗？”

很好，脑回路跃跟普通人不一样的穆泽开始跟他报备史了。

穆泽重新坐来，他瞄了一吊瓶里剩余不多的药，似乎有些不知从何说起。

“或许我年少的时候不够定……对不起。”穆泽猜测着，对乔羽致了一声歉，“我母亲一定也给了你不少难堪吧？”

穆泽想到当初在乔羽家附近看到的那个小鲜，不由问：“乔然不是你弟弟，对吧？”

不，他还不至于说是失忆，就是简单的记忆断档而已。

乔羽只能回以一笑。

——乔然那小少爷倒还差不多。

穆泽底透几分意，他笑了笑：“如果我回答了你这个问题，那么你是否会回答我一个问题？”

乔羽：“！！！”

他昨晚说什么了？

——他认识的穆泽，虽然年少时是有一大少爷的骄矜脾，但不太会这样格的事。

——穆泽想问的肯定是他们为什么分手。这个还不简单吗？答案太多了。

乔羽一气，：“可以。”

乔羽敛眸：“……”这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合适。

他烧得迷迷糊糊的，后来又低血糖发作，脑有一段时间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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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定不再逃避，而是抬眸直视穆泽的睛，轻声问：“你为什么会失忆？”

——换位思索的话，穆泽失去了记忆后的生活……是怎么过的？面对本该知却不知的人或事，他又是什么样的觉？

穆泽继续：“我这几年一直单。没过男朋友。也没过女朋友——虽然我母亲一直想让我个女朋友。”

穆泽看着他：“我们分手……是不是有我母亲的原因？”

片刻后，他才开：“据我家人说，我是因为飙车了车祸，撞到了……所以才现了记忆受损。”

少爷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突然了吧！

乔羽不用回答，穆泽就得到了答案。

乔羽心中升起一丝隐秘的心疼。

乔羽惊讶地瞪大睛，他意识地想否定这个说法。

乔羽：“……”怎么又开始查他的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