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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满意了。

小气！——太后、皇贵姰、德贵姰和惜贵妃看皇帝的神带着相同的意思。永安帝却当作没看到，把笔盒给了张弦，并叮嘱：“给朕收好。”

卓季：“批量生产没那么快，至少也是明后年的事儿了。陛的这款只会有这一只，是侍亲自设计的。”

皇贵姰问：“顺傛，这钢笔是何笔？”

太后愣了，尴尬了，皇贵姰赶说：“好看。这么一打扮更好看了。”皇贵姰有耳，但只有左耳垂有一个耳。

张弦忍着笑去了。

永安帝又代为回答了：“让他扎两个耳，时刻记着自己是嫏哥儿。”

里：“朕回后慢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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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

永安帝不乐意了：“这是朕的寿礼！”

去的张弦又回来：“陛，时辰快到了。”

卓季立刻撺掇：“俍俍您把另一边也扎了吧。等工那边能把钻石切割来，叫工给咱们几对钻石耳钉，着才好看。”

永安帝正正脸，说：“今年，朕带太后、皇贵姰和顺傛最后过去，你们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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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承殿，官员和使团成员们全就坐。随着传信寺人的喊，永安帝的妃侍们开始场了。最先场的是低位的妃侍。妃侍们都坐在靠近皇位的区域，不过低位份的妃侍们则在最后面，桌也是一个挨着一个，比较拥挤。北蛮的使团，就看到他们今天刚被送的公主和王哥儿就在这群人里。

没有人表现吃惊，德贵姰和惜贵妃站起来：“是，陛，臣侍/臣妾先过去了。”行礼后，两人带着自己的贴人离开。

卓季看向永安帝，永安帝：“等见着史玉你们去问问。”

皇贵姰这时候说：“顺傛，何时扎了耳？你不是最怕疼了？”

“对，都喊上。”一人痛不如与众人痛，卓季心理平衡了。

卓季很快就把话岔到了钻石首饰上，最后太后听得都忍不住问：“这钻石工那边何时能切割来？”

卓季兴致地解释什么是钻石，皇贵姰听得心动不已，最后说：“等陛的寿辰过了，本把右边也扎上。喊上德贵姰、明傛他们。”

卓季简单地说：“就和侍惯用的鹅笔一样，沾取墨来写，随携带方便。缺么，就是制作麻烦，比鹅笔要细许多。这支是托了史尚书，由科学研究院那边帮忙的。陛这是第一支，也不知好用不好用。如果可用，咱们灼远商行就可以推，让陛给咱们先打打广告。”

永安帝嫌弃地看了卓季一，猜到了他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