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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摸到了卓季的另一只手，握住。

一切，为的从不是那个位置。韶尧，朕立你为皇贵姰时就曾说过，郸不会有皇后，顺傛，永远只会是朕的傛侍，你只要知，他在朕心里，是皇后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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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一听来了兴致：“‘千年之约’？这歌名好。来，给朕唱唱。”

永安帝：“朕回了。”

卓季：“我的声音唱不味。”

“千年之，辗转繁华……此生惟你放不……思念画，几度冬夏……我愿等候你脸颊。”

“斜落霞，金戈铁，我拿恨年华……月映枝桠，狼烟映风沙，前世映尽谁牵挂……”

“岁月惊白发，而你一句话，惊了我几世年华……”

“浊酒映黄沙，思念映天涯，而你映尽我牵挂……千年之，辗转繁华，此生惟你放不……思念画，几度冬夏，我愿等候你脸颊……千年之，辗转繁华，此生惟你放不……思念画，几度冬夏，我愿等候你脸颊，我等缘分的回答……”

永安帝：“你唱给朕听，朕觉得好听就行。”说这句话时，永安帝还摆了摆手，王保、姑姑、小慧和常敬立刻退，张弦和冯喜也嘴角带笑的退了。昨日那首歌不是俍俍唱的，万岁明显是遗憾呢。

永安帝回来时，卓季正在教王保学新歌，因为他实在是太无聊了。卓季看到永安帝，没有问皇贵姰找他什么，而是惊讶：“陛这么快就回来了？”

永安帝淡淡笑了，没有拿卓季捂着他睛的手。

被永安帝这么近距离地盯着，卓季有唱不去了，他抬手捂住了永安帝的睛。

皇贵姰起：“臣侍誓死谨记。”

永安帝：“你能如此想，朕很欣。朕对你没有过多要求，只要你把他当作亲弟疼。莫要再让朕对你失望的事。”

“臣侍恭送陛。”

皇贵姰低：“臣侍以前，错了。”

永安帝站起来：“你们几人只要不犯糊涂，朕都会给你们应有的面。朕是帝王，不会儿女，对顺傛亦是如此。但顺傛，只有朕可罚可斥，哪怕有一日朕把他贬去冷，也只有朕一人能欺负他。旁的人，敢动他者，死。”

皇贵姰咬住了嘴。

永安帝：“一小事，说完了自然就回来了。在唱什么？”

卓季撑着要坐起来，永安帝扶住他，给他放好靠枕。卓季半躺着，清清嗓，唱了起来。

永安帝走了。看着帝王大步离开的背影，皇贵姰真的很想去问问卓季，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你是否知陛对你，亦不会儿女？

卓季：“我在教王保唱‘千年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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