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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醒来之后，永安帝也没跟他说这件事，甚至还叮嘱边的人，都不许透给卓季，他想给卓季一个惊喜。卓季被关在奉天殿，他，永安帝不许任何人来探望，除了胡鹏举。

没有人为米万钟求，这次的事太大了。毒害陛与顺傛俍俍，还是勾结外贼，从登州港的小吏到登州知州，再到兰江府府尹，甚至是礼司都牵扯其中，这还是明面上的，私底张弼和的亲信、古砚清的亲信，肯定也牵扯其中，这一串来不知多少官员难证清白，作为满朝文官的老大，米万钟难辞其咎。永安帝还是念在米万钟曾是先父的詹事，没有把他一到底，而是让他去登州，罪立功。米万钟沉默地摘自己的乌纱帽，平静地接受了对于他的罚。铜灵的事传回京城，他就知他这个吏尚书难保，而陛还是给他留了面，米万钟只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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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候召两人去奉天殿是为了什么，明傛也不生气了，有羞愧自己的反应太大还有对陛的不信任。

隔日，永安帝上朝，张弦宣读圣旨。撤去曹行礼司的官职，押天牢，由刑、大理寺严审。张弼和、古砚清满门抄斩，三族以刺放，终生不得赦免。米万钟为吏天官，却有数位大臣牵扯谋害天一案，米万钟贬去登州任知州，翰林院学士刘骞任吏尚书。

柏世同立刻：“俍俍，请允卑为您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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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耽搁，就耽搁到卓季已经从铜灵别院回来了。永安帝是十分不悦的。卓季却觉得他们没错。他这边没有什么严重的况，北谷的大军才是最主要的。更重要的是，柏世同带回了他和韦应石一起写的医疗手册，以及在使用了白磷弹之后敌军伤亡的详细数据和伤势记录，这为今后在战争中运用白磷弹这一杀伤武时，如何避免己方将士被伤及，以及伤及后的急救理。

就在永安帝上朝时，柏世同赶慢赶，赶回了京城。大军攻鞣吉城后，韦应石和柏世同带着随军医疗队也在鞣吉城驻扎了来。圣旨到的时候，韦应石和柏世同带着人山找药去了。两人回来接了圣旨的隔天，大军就横渡瀚江。一面是急召的圣旨，一面是准备作战的大军，两人商量了一番后，决定随军渡过瀚江之后再回返。两人是军医之首，提前得到了此次大军会用白磷弹的消息。使用白磷弹后会产生怎样的杀伤效果两人都需要了解。大军要渡江，传旨的公公也知轻重缓急，没有促。

卓季把手放到炕桌上，柏世同上前。把完脉后，柏世同：“俍俍还需静养，莫要过于劳。”

卓季看医疗笔记和手札看得津津有味，永安帝伸手给他夺了过来，说：“等你好了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