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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件事，卓季：“陛，东北这边儿盛产黑木耳，而且品质最好。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可以采收了。黑木耳的采摘期也就三个月，潘蔹之他们攻塔尔金复地，有空的时候可以去采摘。他们如果不喜吃，都给我送去京城。那些野生的菌能晒的，也晒了给我送去，榛蘑、红蘑、榆黄菇、猴菇……这都是东北最珍贵的山珍，我要自己吃，也要挣钱小能手。”

张弦等伺候的人在旁边闷笑，卓季：“陛饿了，快吃吧。”

永安帝笑了，他先喝了一菌汤，然后说：“你说在塔尔金植的稻最好吃，朕就要拿塔尔金了。现在你又说南诏的野菌最香，是不是拐着歪儿的让朕收了南诏？”

“陛万岁！”

张弦、冯喜、王保、原秀和常敬立刻神一凛，都低了。永安帝这话说得随意，却绝对不会让人觉随便。卓季却：“南诏的菌好吃是好吃，但也不是不能取代。我最吃的还是南粤的荔枝、龙、芒果、木瓜……北方的果无论是苹果还是梨，我都不喜。陛又不是不知，我就好个吃。”

两人如儿戏一般的话听得张弦等人却是心如擂鼓。几个人默不作声，安静地伺候两位主用膳。卓季了野菌汤，了羊杂汤、红烧豆腐、厚烧、红烧鱼、凉拌白萝卜丝和黄菜炒。永安帝接来就是专心吃饭，就觉得卓季得每一菜都好吃。卓季边吃边说：“回后我自己腌一些酸萝卜，天没胃吃饭的时候吃酸萝卜开胃。御邸的北谷厨腌的酸萝卜味很正，我已经把方要来了，回去就照着腌上。”

永安帝有郁闷：“回京之后，偶尔你也还是得给朕上一顿。这豆腐起来麻烦，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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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那陛答应我了？我要吃南粤的果。南粤每年送来的都不够新鲜，数量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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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安帝边坐，说：“回京前，我每天都给陛饭。”言之意，回去就没有了。

永安帝：“嗯，朕天胃不佳时，你就给朕一碟酸萝卜。”

永安帝舀起一勺野菌送嘴中，慢条斯理地吃后，说：“好，答应你了。”

没得到卓季的肯定回答，永安帝在心里叹气，也心知回后有诸多限制。卓季亲手给永安帝舀了一碗野菌汤，说：“这是在急救所时后勤的当地人送给我的，都是晒的，重新泡发后煮的。虽然不是新鲜采摘的，但仍然很香，不过要说野菌，还属南诏地区的野菌品最多，味最鲜。”

“呵呵……”永安帝手拿筷虚卓季，“这话你对朕说说就是了，莫教旁人听了以为朕日日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