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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把卓季抱回了奉天殿，抱到了奉天殿帝王的龙床上。挨着床的卓季只是嘤咛一声，翻个继续睡。永安帝放床帐，却让张弦给他脱衣。

“可想朕？”

“……是。”

卓季被痛醒了。

“陛……”

卓季的双意识地抬起，圈住永安帝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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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俯，在卓季耳边问：“可想朕？”

明傛：“侍给顺傛洗，他就睡着了。洗好了。只是顺傛的发还着。”

“唔……”

等到卓季的发了，永安帝拿毯把卓季一裹，把人抱了去。坐上步辇，永安帝令：“回奉天殿。”

“万岁一会儿会要，你让常敬把俍俍的药玉拿过来。”

低声问：“可洗好了？”

永安帝吻住卓季的嘴,腰开始律动，手指挑逗他的首。

明傛换了衣服去了。永安帝走到洗床边弯腰，在卓季的嘴上落一个吻。正好回的明傛看到了这一幕。他立刻扭回，匆匆走了。

张弦退了来，冯喜小声问：“师父，俍俍没事吧？”

睛未睁开的卓季，在半睡半醒间低喊。除了那个人，没有人会带给他这觉。永安帝手指，扶着自己的龙刺。卓季的瞬间绷，又是一声：“陛……”

永安帝上床，掀开卓季上的毯，毯，卓季一丝不挂。永安帝分开卓季的，跪坐在他的中央，手指摸上卓季还带着几分气的，指缓缓。

永安帝让张弦提了炭火盆来。他坐在明傛刚才坐的凳上，给卓季拭发。卓季睡得很沉，本不知明傛走了，更不知谁在给他发，烘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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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准确地找到玉芽的位置，挑逗。卓季的轻颤，涌上。很快的涌，永安帝又一指。

顺傛俍俍又住了奉天殿，却没有人再敢微词一句。永安帝把卓季带回奉天殿后，叫了两次。这一天，卓季和永安帝都没有离开过奉天殿。

戚一果醒了，卓季让常敬把剩的缩素和青素都给了胡彭举，补他那里已经没有了。永安帝不许卓季再去心戚一果的事，卓季不想因为这个事跟永安帝闹脾气，就把后续的事都给了胡彭举等人。在卓季被永安帝留在奉天殿休息的时候，明傛去找了德贵姰，给了他一份注意事项。

“陛……”

“想……”

“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朕让人来给他把发。”

冯喜眨了睛，打了激灵，匆匆走了。张弦吐了气，看来俍俍该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