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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靠在永安帝怀里打盹。每年除夕的守岁，其实是守到丑时末、寅时初吃饺。吃完饺就算守岁结束，可以去休息了。不然永安帝初一一早还要去祭拜天地，哪吃得消。卓季撑到饺上桌，他吃了五六个，刷了牙就直奔龙床去了。爬上床的卓季几乎是秒睡。永安帝没急着上床，他让张弦去云玥看看况。

卓季打个哈欠，又闭上睛。永安帝抬了手，冯喜立刻去传话。永安帝站起来，示意张弦给他更衣。

卓季：“如果这一次还没发烧，就只贴额好了。如果今天一天都没有再发烧，那就不用贴了。”

“好，你睡吧。”

“换之前就退了，不过贵姰还是给他又换了一副。若这副仍未发烧，可否还贴着？”

卓季突然猛地睁开睛，永安帝立刻抱住他说：“卓季，辰案退了。那退贴可还继续贴着？”

永安帝或许是被前皇后程氏心理影了。他喊来张弦，让他去知会德贵姰一声，查查三殿发烧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卓季也不敢拍脯保证娘肯定没问题，只不过他觉得问题不大，毕竟后没有谁有理由去害三殿。加之德贵姰对两个孩的保护堪称细致，也不会有这样的疏漏。

张弦一边给万岁穿衣，一边回：“说是一直都未有再发，也说比昨日吃好了很多。贵姰俍俍也一直给三殿贴着退贴。娘生怕把三殿冻着了，就捂多了。贵姰俍俍说，顺傛俍俍说过这孩不能凭手脚不判断冷，要看后脖不，而且孩凉一没什么，只要不给冷风到就行，也不能喂得太饱。娘私里将信将疑，摸着三殿手脚不够了，就觉得三殿凉着了，就加衣加被。三殿哭了就总生怕是饿了。贵姰俍俍原本是想将她们撵去，又怕新找来的还会不听话。俍俍便只是小惩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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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还是要查查。”

吃饱了，卓季去洗漱，然后穿着舒服的寝衣，放发梳成辫窝在罗汉床上和永安帝一起守岁，永安帝也换上了家居服。外面爆竹在响，里外都在驱赶“年兽”。常敬一直没回来，但也没有人来奉天殿找卓季，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张弦匆匆去了，过了会儿又匆匆回来。三殿换了一次退贴，之前那一副就已经退烧了，德贵姰不放心，时辰到了就又让换了一副。现在德贵姰不清楚，若这一副用完了，三殿若没有再发烧，需不需要再换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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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迷瞪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看向永安帝：“三殿退烧了？”

永安帝要早起，眯了两个时辰他就起床了。卓季还在睡着。永安帝没吵醒他，了寝才问：“辰桉如何了？”

永安帝看着睡沉的卓季，实在不忍叫醒他。可这个事没人能拿主意，就是把胡彭举喊来他恐怕也不了主。永安帝坐上床，弯，轻轻推推卓季，在他耳边喊：“卓季，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