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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泡了个澡，又得心舒畅，永安帝和卓季在侧殿用了膳后就搂着卓季补眠去了。这一觉，永安帝一直睡到半午。他醒来的时候卓季还睡得沉。永安帝没吵他，自行了床。候在外面的张弦听到动静赶去，一看万岁起来了，可床帐还放着，他就知是怎么回事了。他急忙上前给万岁穿衣。

穿好，永安帝了寝房，这才开：“传旨去，明傛生有功，赐……”

门开了，冯喜从外面来，快步走过来说：“师父，柳贵人临盆了。西三院的燕斗南，死了。”

永安帝赐了明傛许多东西，待遇虽比不上德贵姰，但绝对符合他“傛”的份，而且是侍的份。赐完明傛，永安帝却没有提顺傛，张弦小心翼翼地提醒：“万岁，那顺傛俍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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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永安帝：“朕私里给，就不旨了。史芳云和那孩刚死，朕不想听到有人在背后以此编排他。”

“婢明白了。”张弦压低声音，“万岁，燕斗南，死了。染了风寒，这阵又是大雪的，没能过去。”

冯喜去了。张弦快步走到浴池外，大声：“万岁，柳贵人临盆了。”

里面的动静停了一瞬就又继续了，张弦没在原地等，迅速退回大门边。永安帝在池里把卓季狠狠了一通。休息了一会儿后，又把卓季拖到池边的人榻上了一通，这才偃旗息鼓。卓季半夜就起来了，还给人接生，又被狠了两次，是一力气都没有了。永安帝给他洗了，换上药玉，这才让张弦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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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小的贵人，还敢算计顺傛俍俍，就算万岁没有死她的意思，他也不会让史芳云活着。史芳云还妄想跟俍俍争，她连俍俍的一脚趾都比不上。

卓季这一觉直接睡到永安帝不得不把他叫起来吃晚膳。睡惺忪的卓季随永安帝回了奉天殿，在奉天殿吃了晚膳，卓季就去衍信了。他去看看明傛的伤和孩的况。柳嫣菱的预产期还要再六七天，不过提前也很正常。卓季如果说对史芳云还有些印象，对柳嫣菱就是完全陌生。永安帝不关心柳嫣菱的生产况，卓季更不会追问。

后的妃侍死亡后，低位份的，通常都会让家人领回去安葬，司会一笔安葬银。但失了，或被废的，死后直接拉到外的葬岗。位份的妃侍死亡，皇后和皇贵妃（姰）若无特别意外，都会葬皇陵，在帝王侧。其他的妃侍们则除非有帝王的旨意，否则只能葬在皇陵的侧陵。史芳云和燕宣被永安帝厌弃，但史家和韩家是永安帝所用之人，所以永安帝还是同意让他们的家人来把他们的尸领回去安葬。

永安帝看了张弦，平静地说：“让韩家的人把他领回去吧。”

张弦挑了眉：“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