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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朕打算提匡氏的两个兄上来，朕手里要有一些能为朕所用之人。匡氏势弱，与她娘家地位低也有莫大的关系。不过朕需谨慎，用不好反倒会给朕惹灾。”

第二天一早，永安帝用过早膳后就先去了寿康。卓季不是皇后，永安帝不能和他一起前往寿康。卓季慢悠悠地吃了早饭，让小慧给他装扮。他今天要面，永安帝言明，可以不化妆但必须得打扮。

郸，嫔、伃以上的妃侍们盛装打扮，带着自己的采仗人来到寿康。怀着的皇贵姰、明傛由贴寺人扶着走寿康。一盛装的惜贵妃由贴女扶着走寿康。这些后的位贵主们，所过之，一片请安与行礼。重新回到主的慧嫔和萧嫔也是坐着步辇过来的，两人都带了公主。相比之前，重回主位的两人在其他妃侍的面前也多了几分底气。

永安帝：“你有什么法？”

“那几个纨绔？”

永安帝面思，卓季突然笑了。永安帝垂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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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陛，纨绔也有讲义气重义的纨绔。您别忘了，痄腮爆发的时候，吴绍王府和献义王府可是严格执行了您的要求，这其中就有那两位纨绔世的作用。陛，英有英的用法。纨绔也有纨绔的手段。鸣狗盗之辈听起来刺耳，可有时候也有大用。如果您能让纨绔对您忠心耿耿，或许比那些英还要用得顺手。纨绔之所以能成为纨绔，是他们不缺钱，不怕事。英或许满腹经纶，办事有方，可也正因为他们是英，他们想要的就会更多，心里的小九九也会更多。”

匡氏以前太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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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陛，我觉得有几个人您可以试试。”

卓季拍拍永安帝的，都过去了，他也不介意。

太后这一夜睡得不沉，可是神却特别的好。永安帝去了寿康第一件事就去看卓季送给太后的那幅画。太后让皇帝看了，母两人站在一起看着那幅画，太后的笑颜带着泪，永安帝搂着母后的肩膀。巳时，各妃侍、皇室宗亲、朝廷命妇全来到寿康为太后献礼。德贵姰在坐月没能前来，不过也派了云玥的寺人总前来送寿礼。

“我想想。”

“陛，您说，如果您把吴绍王世和献义王世调教成秀才、举人，吴绍王和献义王会不会对你恩德？”

卓季眯眯：“也不一定就不可能啊。”

永安帝也笑了：“就那两个扶不上墙的，让他们中举？金乌从西边儿来也不可能。”

“吴绍王世他们。”

“哪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