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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敬。”

温妃的大女悠兰迟疑地说：“娘娘，这是太医署送来的防止腮脓症的药，您不给三公主服吗？”

温妃冷哼：“什么太医署，你刚才没听到吗？这是翔福的那位写的方。他是什么人？不过一个惯会溜须拍的，他懂什么医术？腮脓症，那是会死人的不治之症！本还从未听过有什么药能提前防范的！他一个卓家来的嫏哥儿，从未学过医术，可能治得了腮脓症吗？他这本就是哗众取！陛被他蒙蔽，嘉贵姰是急病投医，本可不信他。本还怕公主吃了这药反而得病呢。泼掉泼掉！”

“是！”

涟漪，送药的人一走，温妃就说：“把那药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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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妃、温妃分别是大公主和三公主的母亲。温妃没有给女儿服用，萧妃也没有。送药的寺人一走，萧妃就把药泼了。琼嫔是四公主的母亲，她犹豫过后还是给女儿喝了。不是琼嫔相信卓季，而是她想着这药总归不会有毒，她怕惹陛厌弃，不敢不从。瑾伃是二公主的母父，因为得了太后和贵姰的命令，瑾伃拿了药就喂给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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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贵姰握住卓季的手，哽咽：“顺伃，谢谢，谢谢你。这次，多亏你，多亏有你。”

“你去德傛俍俍那儿跑一趟，跟他说，这几天让二殿多喝些金银、绿豆，不要去人多的地方。你去药房里取一些罩，给陛、太后和德傛俍俍送过去。告诉陛，儿童和青少年最容易染痄腮。”

“真的吗？”嘉贵姰没能控制住泪。

“婢在。”

“真的。殿这次之后就不用再怕痄腮了。俍俍，您要起来，您是殿的母亲，您的气场会影响到殿。您，殿就能更。”

悠兰把药泼了。

卓季拍拍嘉贵姰的手：“俍俍放心吧，殿会好的。”

涂了药之后，大皇好受了一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卓季守在床边，看着病痛中的孩，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忽略了太久的事。

得了。”

嘉贵姰气，掉泪，用力：“好，好，本不哭，本守着杋儿，本守着他。”

“俍俍，您去休息一会儿吧，这里我守着。我在这儿，您放心。”

行痄腮，容易传染，虽说成人被染的几率低，卓季还是不让永安帝去华，太后也不允许皇帝去。理完上午的国事后，永安帝就让冯喜去华打听消息。冯喜回来说大殿还烧着，不过涂了药后一直在睡，卓季也一直在华守着，永安帝稍稍放了心。

嘉贵姰用力握了卓季的手，松开，看了儿几，带着昌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