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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帝反问：“你当真不明白朕为何冷落他？”

“好。”

卓季：“谢谢了。”

卓季：“早知那么疼，臣昨晚就不唱歌了。”

燕宣走了。他一走，卓季就揶揄地问：“陛，您这算不算有了新人忘旧人？”

卓季直言：“臣怕侍寝。”又叹了气，“结果还是被陛您发现了。”

永安帝不悦地问：“你这是后悔了？”

燕宣示意闵乐，常敬从闵乐的手里接过茶盒。燕宣：“俍俍您尝尝看，若喜，回侍得了，再给您送过来。”

永安帝收了笑：“你本就不想让朕注意到你。”

卓季很老实地回答：“臣哪有那平，原作照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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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一素常服，发绑成一条大辫，上没有佩任何首饰，只除了手腕上的蜡十八手串，在皇帝面前还很没规矩地窝在罗汉床上。燕宣咽心的嫉妒，脸上是全然的恭敬。

燕宣又双目地看向皇帝陛，站起来说：“侍不知陛在此，未给陛备上一份，请陛恕罪。”

永安帝笑了：“如此说来，你确实是故意惹怒周氏，让程氏囚你于西三院了？”丝毫不提会不会再恩燕宣。

燕宣脸上的温柔浅笑顿时僵住，卓季：“辛苦燕雅人跑这一趟了。”

永安帝淡淡：“不知者不怪。顺伃今日不适，你无事便回吧。”

卓季也跟着笑了：“臣并没有想到程氏会把臣囚在西三院，只不过得罪了周氏，臣总归是没好果吃。臣姓卓，她们不会要臣的命，但让臣失却是绝对得的。”

小慧把凳放到燕宣后，燕宣坐。这一抬，他明显楞了，然后迅速收起脸上的惊讶，对皇帝说：“侍听闻顺伃俍俍喜饮茶，侍得了些上好的蜀茶，给顺伃俍俍送过来。”

“嗯。”

燕宣迅速调整好面的表，说：“俍俍不适，那侍便告退了。改日侍再来看望俍俍。”对皇帝行礼，“陛，侍告退。”

永安帝危险地问：“你昨日唱的歌，都是你自己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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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没有回答，而是：“臣当初为他，确实不是因为心善。臣利用了他，他也回敬了臣，臣与他算是两不相欠。不过终究不是一路人。对臣来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必须要有。他是陛您的侍嫏，臣尊敬您，所以会给他该给的面，但也仅此而已。当然，他能不能利用臣重新得到陛您的恩，还要看陛您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