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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骂狐狸的卓季陪永安帝吃了晚饭后，就被永安帝拽到书阁去练字。卓季写了一手好看的鹅字，就是永安帝都赞赏不已，可卓季的笔字却仅仅能而已。永安帝甚至怀疑卓季能拿到秀才的功名，完全是走了狗屎运。就卓季这手烂字，若永安帝是审阅学士，肯定会第一瞧见就给剔除了。

这算不算职场扰？卓季低看看腰间的手，告诉自己，人在屋檐，不得不低。

卓季的手酸了，想动动。腰被人抱住：“别动。”

卓季在心里叹气，他为什么好死不死的成了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嫏哥儿？！

“陛，您不会是要臣琴棋书画样样通吧？”

为帝王的侍（嫏），写这么一手烂字简直就是给帝王丢人。永安帝站在卓季后，一手撑在案桌上，一手握着卓季的手，从最基本的执笔开始教他。

“商角羽还是认得的。”

“……”

“你是朕的侍嫏，要适应朕。若不是程氏，三年前，你就已经是朕的人了。”

永安帝冷哼：“卓家还真是大胆。既然要送你，却不派人教授你这些。”

松开卓季的手，永安帝双手撑在案桌上，说：“这样提着笔，过一盏茶再放。”

“倒是不急，只是里没什么话本看，有些无聊。”

“一盏茶？”

“朕听说，一月前你送了德傛一件谢礼？”

“陛，您不吗？”

“……”

卓季很想说，陛，您能退开些吗？可惜永安帝似乎很满意这个姿势，更是往前凑了凑，前直接挨着了卓季的后背。

“陛，臣的那四本游记您看完了吗？”

“你的画自成一格，不需再学其他，但这字，必须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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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明日着人给你送一些。”

“在想什么？”

“不，这样刚好。”

“还没。你很急？”

“不是每个人都像陛您这样挑剔，臣的字至少一是一，二是二，不会把二看成三。”

锦瑟，结果非但没听到锦瑟的那位受罚，陛还在那里用了晚膳，并且摆明了要在锦瑟留宿。后的妃侍们别提多闹心了，一个个在暗地里骂锦瑟的那位是狐狸。

“这是基本功。”

“至于琴，你会弹什么？”

永安帝握着卓季的手，心思却在想别的。

永安帝握着卓季的手，一笔一划地写横竖，嘴里问：“朕也很好奇，就你这字，是如何考上秀才的。”

“谁叫臣一个不小心考上了秀才，被他们给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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