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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慧给主。主梦魇后，有时候会全疼。小慧在主边也懂了一医术，三年了，她也知，主的这个病其实不能算病，是一心理疼痛。主只要在梦里梦到疼了，醒过来就会疼。

卓季晚上睡不好，这一梦魇，更是没了睡意。后半夜，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让自己去想开心的事。脑袋里一安静来就是一张张腥臭的血盆大。一直到天亮了，卓季才有了困意，迷迷糊糊地睡了。

小慧担忧地，：“肯定是主见圣上的时候有什么事。”

自己窝在西三院混吃等死一辈的愿望这回是彻底破灭。谁又能想到，永安帝会大晚上的不睡觉，跑到西三院来溜达，或者，去冷捉鬼？卓季低笑了两声。

“好，还真渴了。”

小慧：“你去睡吧，天亮了你还有很多事儿呢。”

小慧了好一会儿，卓季声：“好了，不疼了，你们去睡吧。”

“好。”

“婢给您。”

小慧没有再多说，而是熟练地给主，让主能尽快地从梦魇中缓过来。门外，有人轻声叫：“小慧，主醒了？”

小慧拿过，喂主喝。他们主仆三人在西三院三年彼此扶持、照顾，已经不需要再客气地说什么“谢谢”。喝完，卓季在小慧和常敬的帮助躺。小慧熟悉地问：“主，是不是又痛了？”

小慧给主盖好被，和常敬两人了卧房。小慧关了卧房的门，常敬小声说：“主好久没梦魇了吧？”

小慧很轻地关上门，给了常敬一个去说的手势。两人跟贼似的轻手轻脚地了主的寝房。关了最外面的一扇门，小慧才说：“主终于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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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敬从外走了来，手里是一杯：“我听到主醒了，给主倒了杯。主，您喝吧。”

“有。”

嗯……”

现在不是在西三院，他们主仆三人的作息可以随便。现在到了锦瑟，人多杂，主可以打盹，他们却是不行的。常敬想想，也不争了，回去继续歇息，小慧回到小榻上继续守夜。

床上的卓季却是睁着，手指在挨着墙面的绸帐上轻划。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死前的那一幕了。肯定是今天那位帝王提到五分尸，让他了噩梦。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帝王，竟然得躲在暗偷听人说话这没品的事。那家伙的耳力倒是灵，他没发现有人偷听，那家伙肯定距离他有些距离，这都能听清楚他们的说话，老了倒不必担心会耳背了。

常敬：“我不睡了，跟你一起守着。”

小慧稍稍放大声音：“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