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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敬赶小跑过去，对张弦行礼后：“张总，让小的来吧。”

“里面是我的私人品。”

素描画都拿来了。接来，常敬的动作更小心。仍旧是纸张，但质量要稍微好一。上面或画、或写着张弦本看不懂的东西。常敬一张一张拿来放到一旁。再面是几本线装书。张弦拿起一本，翻开，愣了。

卓季的东西很少，至少衣、首饰什么，作为皇帝的侍嫏，真的只能用寒酸来形容。当那名御侍卫从木箱里抱一个藤箱时，小慧张地抓住了常敬的袖。卓季仍然表淡淡的。那名侍卫打开了箱，脸上有一个明显的吃惊。张弦见状上走了过去，第一，张弦也明显愣住了。

张弦，退开。常敬小心翼翼地取最上面的那张没画完的画。多亏有立膳堂和西三院的事照应，卓季手里的白纸不说有多吧，倒也不算太奇缺，当然纸张的品质和后贵主、皇帝用的纸是没法比的。白纸上，小慧脸的廓已经清晰可见。

藤箱最上方是一张很普通的廷用白纸，还是档次最低的那。这不是张弦吃惊的原因。他吃惊的是白纸上画的人。张弦抬看向了小慧，接着低，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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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张弦在心里苦笑，面上客气满满：“卓宝林，咱家不识字儿，但字得是什么样，咱家还是知的。”这个明显就不是字啊！更遑论是游记？

“海西国？！”张弦惊叫，那位御侍卫声：“卓宝林懂海西国字？”

卓季：“常敬。”

张弦不知怎么的，意识地咽了嗓，收手，然后抬说：“卓宝林，这里面的东西，咱家得一一查看。”

他安静的走到躺椅前坐，小慧和常敬害怕地站在他的后。相比之，卓季表现得太冷静了。他甚至一只手支着，显得漫不经心的。很明显，负责翻找的是五名侍卫，张弦站在不会妨碍五人搜查的地方，睛不时瞄瞄躺椅上的那个人。就冲这人此时表现的气度，就不像是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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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微微一笑：“张总认识的是俣国的字，我用的是海西国的字，您当然不认识了。”

“这是？”

这张面，是几张还没用过的白纸，接着就是好几张画像。有小慧的，有常敬的——他们两人最多——但竟然有王保和西三院事的！张弦心里别提多嘀咕了。还有几张是西三院的风景素描。这素描手法在场的除了常敬和小慧，谁都没见过，就是五名辱不惊的侍卫，视线都一直落在那些素描画上。

他看向卓季，卓季：“我自编的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