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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永安帝脸铁青，“程氏，是谁给了你敢在中跟朕分抗礼的胆量？你是明宗皇帝亲赐给朕的，朕还没有治你一个欺君罔上，大逆不之罪！朕的后，只能由朕亲自册封！你不仅胆敢替朕分封妃侍！还敢欺瞒朕整整三年！程氏，朕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是天之主！朕的龙威不容任何人挑衅！来人！”

两名事公公从外来：“陛。”

太后气得就要说话，永安帝先声夺人：“谁的祖制？谁的规矩？‘嫔、伃以妃、侍嫏只能随而居’是梁朝中宗皇帝所订，之后三朝沿用此制。太祖皇帝开国登基后只有惠孝皇后、圣理皇后、文嘉皇后三人，遂未更变此制，也由此延续来。皇后说朕违反祖制，是违反梁朝的祖制还是哪朝的祖制？！”

皇后明显想到了什么，一个哆嗦，虚张声势地大喊：“陛！臣妾没有！臣妾没有！臣妾不是前朝余孽！臣妾是皇后！臣妾是明宗皇帝亲赐给您的皇后！您为了一个宝林就如此污蔑一国皇后，史官会怎么写！后世会怎么说！陛！您不能！您不能！”

皇后噗通一声跪了，脸上再无半血：“臣妾万万不敢！陛……”

“陛！”皇后不敢相信皇帝竟然会说这样的话！她完全失了分寸地大喊：“陛！臣妾是明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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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皇后的哭叫哀求，永安帝面冷厉地令：“程氏结党营私，犯上作，谋逆不轨，疑为前朝余孽。把程氏押东四所！张弦！ ”

“陛！臣妾知错了，臣妾知错了……您不能！您不能……”皇后跪走到皇帝跟前死死抓住皇帝的衣摆，她是真的怕了，她万万没想到事竟会变得如此严重。此刻，皇后也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她亲手把一把完的屠刀送到了帝王的手上。永安帝用力衣摆后退两步。屋太后的两名嬷嬷拦住意再次抓住皇帝的皇后。

天之主。皇后在后的权力再大，后也是属于皇帝的，皇后无权越过皇帝册封妃侍。皇后一时说不辩驳的话，最终只能咬死：“此事臣妾确有失责。那也是因为臣妾务繁杂，一时忘了。陛您要怪罪臣妾，臣妾无话可说。可‘嫔、伃以妃、侍嫏只能随而居’，不仅是后的规矩，更是祖制！陛您即便再气臣妾，也不能不祖宗规矩行事！”

永安帝本不听皇后辩解，继续斥：“朕再来跟你说说规矩。你是皇后，中之主。但你似乎忘了，你的皇后，是朕给的。你执掌后的权力，同样，是朕给的。你的规矩是朕给你的规矩。你在朕面前声声提规矩，是想谋逆吗？”

“朕命你即刻带人搜查厚德！里面所有的东西，你一样样的给朕亲自检查！”

“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