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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程氏欺骗了皇祖父，让皇祖父以为她温柔贤淑，通达理又蕙质兰心。可实则，她心狭窄、刁钻刻薄、无德无才、善妒忌贤、利熏心。李氏与关桐不过是我为皇太孙时的妾侍，她已是皇后，却依旧容不。”

你为皇太孙时边的旧人，死的死，囚的囚，疯的疯。她奈何不得韶尧和匡氏，就时时把他二人当中钉、中刺。匡氏失了孩后，她转而一心对付韶尧。里心里，只有如何生嫡，巩固她的地位。”

太后拍拍皇帝的手，克制地说：“历代后之所以为皇后执掌，即便是皇帝也不会轻易越过皇后手后之事，为的，就是能让皇帝无后顾之忧，一心为政，也是因此，才说皇后乃一国之母，为天命妇之表率。可是程氏，”太后的里是心疼，“你即便不重她，也还是给了她后位，给了她皇后的尊荣。可是这十年，她没有学会如何成为一位母仪天的皇后，只学会了如何打压后得的妃侍，如何专权擅势。

太后听皇帝是起了废后之心，见皇帝没有说打算的意思，她便：“皇儿你既已有成算，为娘就不多问了。那……皇儿可要问她卓季的事？”

韶尧、匡氏和她都是你边的旧人，可她防着不说，对待辰杋也无半嫡母该有的温柔慈。李氏被她疯了，关桐（德傛）被她三番两次借故当众责骂羞辱，要不是关桐有二皇，他父亲又是兵尚书，皇后投鼠忌，关桐怕也难逃李氏的命运。

永安帝放开太后的手，回去坐，说：“娘你放心，孩儿已有成算。废不废，由孩儿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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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无奈地叹了一气，说：“你初登基时，三王之爆发。等到三王之平息，为了朝堂稳固，你也不能废她，更何况，她是明宗皇帝亲为你的皇后。程家又是一品左国。你若废后，大臣们定会说皇儿你不孝，程家也绝不会看着你废后。皇后说不定还会以此来要挟你。你既不能废她，就选一个皇贵妃或皇贵姰吧。再这样去，后必定大。后一，你这个皇帝还如何成为一代圣君？这十年里满打满算只活来三位皇，我都担心是不是她在作怪啊！”太后忧心忡忡。

事偏颇，又岂能担皇后之责？她现在事，越来越失皇后德行。韶尧、匡氏（惜贵妃），哪个没有失去过孩，谁也没有像她这样。”说到这里，太后又很无奈：“她是明宗皇帝亲赐于你的正妃，又言明可母仪天。程家势大，她也是仗着你不能废她，所以才愈发不知收敛。你立志一代明君，却叫她生生拖了后！”说到这里，太后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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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帝立刻起过去扶住太后，安：“娘，孩儿不孝，孩儿让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