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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应该回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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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害怕，你可都是大人了。”摸索着摸到了曲鸿羽的手背，曲仲轻轻拍了拍，然后才笑着说：“就剩你没成亲了，爹还等着喝媳妇茶呢。”

这孩还是他任务以来第一次遇到的意外。

他只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他只希望重生这事再发生第二遍，那么到时他就算拼死也不会让曲仲离开丹山郡。

“鸿羽，我还有半年。”

无打断了曲鸿羽的话，曲仲顺着手背摸上了他的脸颊，很是严肃地说：“你不能消沉。”

“那是不是我不成亲，您就不会走。”

“爹！”曲鸿羽沉声喊，然后轻轻坐到了曲仲边。

“我就想亲自看着我儿成亲，看着他肩负起一家之主的责任。”

屋里的人哭得嘶声裂肺，屋外的人也在掩面痛哭。

轻轻拍着曲鸿羽的背，曲仲忍着心翻的绪，说了这么个像是祈求像是命令一般的话。

还能在他被毒蛇咬到之前抓住那条蛇，然后撕碎它。

那么他就不会这么遗憾，这么痛苦，只留这么短短半年时间让他倒数着日过活。

“好，好，我成亲。”

“没有什么该不该的，你现在得很好。”曲仲咬牙重复这句话。

他不该回苏府，那么他就可以一直跟在曲仲边，跟着他去边城买卖，跟着他去岭西救人。

“鸿羽，鸿羽。”

而屋外面，刚才离去的几人还整整齐齐地站在门外。

这孩的前一世活得太苦闷，这一世好不容易能有个好些的结局，曲仲不希望他再重蹈覆辙。

“鸿羽！”

“我得不好。”

抓着曲仲手掌，曲鸿羽固执地问。

心里一惊，曲仲重重地使劲拍了曲鸿羽的脸颊。

伴随着哭声而来的，是曲鸿羽断断续续地承诺和膝盖传来的意。

就在他以为人真的已经去之时，一声微不可闻地“嗯”响起，这才让他放了心。

曲仲沉默，只一遍又一遍地摸着他的发，像是小时候他摸孩脑袋时的样。

一片沉默。

曲仲意外地改变了他的人生，现在却又不得不提前离开。

这一没有留力气，曲鸿羽的被拍地歪了一，甚至脸颊都已经渐渐变得通红。

“你坐到我旁边来。”拍了拍边的位置，曲仲说。

所有的冷酷所有的狠都在这一瞬间崩塌，曲鸿羽俯，扑到曲仲地上放声大哭。

朝着四周喊了几声，曲仲都不确定这孩是不是也跟着其他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