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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不过，曲仲抬白了曲鸿羽，笑着住了他的脸颊：“你倒是装得像的啊，早知你这么厉害，我还去赚什么银。”

这句话倒把曲鸿羽给问住了，他挠了挠脸颊，有些扭地晃着。

他看到他的爹——曲仲背着他缓缓回家的影。

“我在。”

他看到他和几个哥哥们苦哈哈地泡在药桶里，只能张开嘴吃曲仲喂的果。

他看到曲仲给他量衣裳，还嫌弃他得太快。

轻了许多，他看到曲鸿羽笑着跑来，手里还牵着灵墨犬。

“以后看你还敢不敢撒装傻骗我。”

他是曲鸿羽，有爹有兄弟还有爷爷的曲鸿羽。

顺着曲鸿羽地目光低了低，曲仲了角，屈指使劲弹了他的脑门：“上好的湖锦，就这么废了。”

“爹，你这么有银，怎么还这么小气。”

看曲鸿羽哭声终于渐渐缓了来，曲仲了他的，笑着调侃。

终于收了哭声，曲鸿羽着睛，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哭声里，曲鸿羽一声明亮的喊声终于打破了他的恍惚。

“还四十岁，我看最多也就十二。”

“我也不知啊！”

就是这样，才让曲仲十几年都没有发现。

他偷偷跑到后山去抓兔，回来后罚抄了十篇大字。

他看到曲仲淡蓝的衣袍上全是他的泪，好像还有鼻涕，已经完全把他那块布料打了。

“我加起来活了快四十年了，比爹你还大。”

不知是这世过的太轻松，还是心智影响，曲鸿羽本看不一丝玩手段的权臣样。

“爹。”

“爹。”

就这样一问一答，曲鸿羽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魂魄，迷茫的神也终于找到了方向。

着耳朵地手一顿，曲鸿羽底戾气一闪而过：“我想去苏府。”

“知了知了。”

脑袋都被弹地往后仰了仰，曲鸿羽捂着脑门愤愤不平地站了起来。

“不敢了不敢了。”

“那苏家的事，你自己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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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我错了，我错了。”

终于舍得放松了手掌，曲仲收回手笑着退后了一步，抱着手臂等着看戏。

努力抬着，曲鸿羽着脚尖大声地认错。

“知错了？”

得！恐怕是只有记忆来了，周仁清的脑没跟过来。

“好了！快别哭了，多大的孩了。”

“怎么？你要去灭了尚义侯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