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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曲修言忍着泪意，完整地说了这句话。

没想到。

叮叮叮——

“万般皆是缘法，施主大善。”

“所求之事，皆已圆满。”

直到山，曲修言也没有跟曲仲说话。

说着说着，曲修齐捂住了脸，怎么也说不去了，只能隔着手掌发呜呜的声音。

曲仲伸手接过石，握在手心里，神郑重地朝明德大师致谢。

当晚，曲修言几兄弟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守在曲仲床前。

他前脚才了额房门，曲修言几兄弟就跟着了房门。

希望破灭。

一阵阵很久违的声音让曲仲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四周的景让他顿时傻了。

无视了几人希冀地目光，曲仲轻声回了句：“好。”

可还是没能留曲仲。

“你们有何事？”

“回吧，回吧。”

“阿弥陀佛”

捋了捋白的胡，明德大师一笑，从桌角推过来一块拇指大的石。

膝盖跟青砖相碰的声音听得曲仲都忍不住眉一。

反之则是大限已至，不可留。

叹了气，曲仲鼻一酸，眶隐隐有些泛红：“多大的人了，还说跪就跪。”

***

“谢大师指。”

稳了稳心神，曲仲坐直笑了笑，这才将茶送了中。

曲修言跌坐在青砖地上，终于没忍住开始低声哭泣起来。

大师说若二叔答了不累，那就可延年益寿，安度晚年。

所以等到晚饭后，曲仲迫不及待地就回了自己的院，打算研究一。

又重新闭上睛，明德大师开始重新念起佛经。

一切皆是缘法……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明白了明德大师所说的相助是何意。

“老衲这里有一赠与施主，也算是助施主一臂之力。”

坐回床沿，曲仲疑惑地问。

“爹，我知这些年您累了，我”

而曲仲心里满满都是那块石，就在他走金陵寺的那一瞬间，手心里的石突然消失了。

他没有与曲修言打照面，直到自己被领到了连廊，他才看见曲修言推开了禅房。

一瞬间，整个屋里都想起了呜咽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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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几声，曲修言带直地跪了来。

晨曦刚亮，他安详闭上了，在一片哭声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二叔。”

手心里的石渐渐被捂得温，曲仲叹气推开了房门。

“二叔，您想走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