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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取梼杌首级，谁就能获得运五千年功德奖励！”

“既然你们分赃没分好，我便先回去了。”

“月老殿算哪门的清衙门？我们广寒才是。”

梼杌站起来，凶狠地踹翻桌，伸手一把抓住龙的脖在地上，气息沉重地去摸他的龙角——

“老开，倚老卖老吃了多少红利还不知满足？依我看，梼杌这块得平均分给我们平日护有功的武职，这才算公允。”

妖们的血。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妖对他越来越冷淡，最近连话也不说了，好像在有意疏远他。

龙心虚着神躲闪，开始规划逃跑路线。

西王母本不可能有那么好心。

龙回朝他羞涩地笑了笑，浑散发着让他鼻尖发的血腥气，“你回来得好晚。我跟西王母求过了，她脾气虽然坏，但人还好的。以后我每天去她那里拉八个小时车，她就答应力排众议保你啦。”

“……我好不容易厨，能不能给我个面，喝净？”

听着这谎言，梼杌一言不发地走屋里，独留小龙僵地站着。

梼杌回到被层层竹林围裹的府，一推门，他的小龙在熬汤。

不是你惹的事，还能是谁？

小角没有了，只剩连接的两角，光秃秃，漉漉地涂着止血药，很不像个样。

“老朽必当竭力一试！青渊请求战。”

“诶，照你这么说，我们也是清衙门，也得分一分功德。”

龙摇摇，说服自己撇除杂念，端了一海碗的汤过去。

他灰发红衣，面苍白，一盏红仿佛被血染成，艳丽无比，袍边缘在正在滴血——

他们打算杀了梼杌祭天，却在大会上为了谁能分得这笔大功德，可笑得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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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不论怎么解释，众仙都充耳不闻固执己见。

梼杌手上沾了很多血，收了世的混气息，整个人浑都是血孽气息，煞气冲天。

尖泛起油般滋的香，是世间极致的味，等他细细品那熟悉的味来自于哪条龙时，手一松，碗砸在地上落个粉碎。

有人想来拦他，可谁又能轻易拦得住他。

梼杌森冷孤僻地站在一隅，面对这群争得面红耳赤的神仙，勾起讽刺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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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界传开了：梼杌又世了！一定是他引来的灾祸！

谁让你梼杌是凶兽，还不愿意皈依天？

或许是龙的语气太卑微，梼杌犹豫了，端起来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