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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这个词就很耐人寻味了。

方脸士的同伴小柯也脸一变，上把“有妖气”这句话翻译了一遍，再指指两只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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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思索一：“馆应该没过海，他一向自诩为陆地霸主。”

站在一旁的副馆倒兴趣盎然，听米勒神父三言两语概述了事经过，反而对敖凛他们增加了几分信任。

“有妖气很正常。”说话的竟然是米勒，神父仗义执言替他们解释：“他们俩昨天抓了血灵狗，上肯定沾了气味。”

另一个士穿着裙大袖的法服，着严肃的方脸，皱起眉抱着桃木剑不说话。

“虚光观。”应桃念来。

小柯得意洋洋，眉飞舞：“哼，这怕了吧。方余可是全国协排名前五的‘三五雷箓’，国家认定的网络修仙特级导师，虚光观的首席修士。”

在教里， “箓”相当于一三界颁发给人间修士的合法文书，士只有被授予“箓”后才能名登天曹召请科仪，继而完成请神驱鬼的过程。

重是歧视老批，这一绝对不能原谅。

听到后面有说话声，方脸士回过，目光死盯过来，眉心的皱纹差打结：“好重的妖气！”怕不是里面那只的团伙。

两只妖怪若无其事，低玩手机。

当地华人，正在一边和保安解释他们带的各，一边给同伴当翻译。

方脸士又不说话了，只是怀疑地盯着敖凛和应桃。

他恍悟：“这不是拒绝胡心悦求职的那个小气拉还歧视老批的观吗！”

敖凛一，虚光观，虚光观……听着好耳熟，等——

但所谓的“网络修仙特级导师”，着实是个到不能再的名。

敖凛凑到米勒边，小声吐槽：“这个馆是海王吗？居然同时请了这么多人。”

方余轻咳一声，故作谦虚：“都是虚名。”

方脸士虚眯着，发作又止。

这个“三五雷”指的是士第四次加箓，实力仅次于天师级别真人。看方年纪不过四十岁，已经算天纵奇才，不怪小柯张扬炫耀，底气十足。

敖凛摆摆手：“差生文才多。”

应桃斜睨了旁边放了一地的盂，引磬，法铃，拷鬼，差不多把半个观的存货都搬来了。最显的要数那张三角盘龙纹令旗，上书“五雷号令，敕召万神”，边角还专门绣了观名——

只是……副馆看了看铺满一地的士们，再看看只背了帆布包的两只妖怪，忍不住问了一嘴：“你们都不用带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