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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传来脚步声，似乎是应桃追上来了。

无相灯淡然：“这有什么不公平，都是运罢了。”

他就是不喜被质疑，讨厌别人当面挑唆。梼杌是大坏，可那是自己选的妖侣，就算他真的瞎也是自己的果，是苦是甜他自己会尝，用不着别人告诉他。

敖凛：“……=W=。”

裂开一条大。

——心里糟糟的，好想赶找个地方缩起来，这里有个纸箱……不行，要忍住！不能在大街上丢龙。

他的无上澄澈佛心，他的证永世追求——

应桃淡笑：“也是我。”

无相灯心无比赞同，意识回：“是啊。”他是菩萨，是男人，怎么能共享老婆？

小绪说来就来，敖凛转就走。

从元神，传来纯粹的裂响。

无相灯如坠冰窟，僵立在原地。仿佛一张密密匝匝的大网，悄无声息从天而降，将他死死罩在里面，而他后知后觉，发现的一刻早就为时已晚。

“不错，地灭菩萨。”

“你与我没有因果，怎么可能引我心！你，咳咳……你究竟是谁？！”

无相灯佛心微微动摇，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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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只脚踏上车，有一声叹息幽幽回响：“不公平。”

无相灯看龙王跑了，自己便准备上车离开。

敖凛回一看，夜跑的大爷风驰电掣从他边经过。

无相灯压抑不住佛心断裂疯狂滋的心，嘴边溢一丝鲜血。

带着玩与戏谑，那只妖怪勾起凑到他耳边温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是菩萨呢。”

无相灯嘶哑问：“那青团……”

应桃仿佛不解：“比起其他三位菩萨，你受的人间香火最少，的活却最苦最累。你们佛界常说众生平等，这又哪里平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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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相灯瞳孔震。

“你从来就没想着渡人，你只想逃避护己。还真是符合我预期的自私。”

咔嚓。

应桃眉目舒展，仿若恶低语：“是我的。”

应桃又欣：“还好你要回地狱去了。再被那些念纠缠去，说不定就要业障缠毁去基业。及时止损，方为上策，你说是吗？”

彻底毁坏。

应桃吻怜悯：“优昙很吧。”

无相灯莫名其妙转过，只见灰白的妖怪慨：“你修行持戒几千年，却因为一个梼杌染上污迹。整天被一群小女生叫老婆，被迫卖相，实在不公平。”

心神颤，无相灯面惨白，中第一次有了恐惧的绪，不敢置信地颤着手抚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