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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往上蹭了一截，可以看见小侧面并排着好几个圆形孔的伤疤。

他拿过那瓶酸扫了二维码，又放回柜上：“六块。”

踩着漉的地面闷往前跑了好一截路，直到一个脚险些摔倒才慢来。

他冲蒙蒙雨幕，倒寒后的雨已经不冷了，只是还是浇得裴蕴一个激灵。

可是不知怎么，他还是兴不起来。

男人站起来的动作有些僵迟钝。

裴蕴动作一僵。

裴蕴牢记着陆阙说过的不可以打扰到别人的话，飞快想着借转移重：“我，我想起来我还需要一把雨伞！外面在雨，我来时忘记带雨伞了！”

路上起了小雨，把他的发梢上都沾了一层漉。

“那个，老板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急事，赶时间，伞我就不要了！”

那位老人看起来除了一些因为年迈而自然形成的病，还有那些可能永远也去不掉的疤痕，完全就是一个正常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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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蕴掏手机扫码，视线却忍不住落在男人上悄悄打量。

声音粝沙哑。

但胜在净整洁。

他这么想着，对方忽然抬，视线撞上，也不知到底谁被谁吓了一。

他站在台阶前，累到已经没力气张了，

看起来年龄大了，发白了大半，抬时脸上也能看见许多岁月磨砺的褶皱，双浑浊暗沉，看起来没什么生气。

所以，其实事也没有那么糟糕的对不对？

况看起来比他预想的要好太多了。

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男人。

“我去给你拿。”

至少没到他想象的那地步。

风呼啦啦从他后衣领去，他觉得上空落落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裴蕴一惊，连忙蹲扶他，视线无意落在对方上。

只要他们改造结束了，就能被放异研院，各自回家，各自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所有事慢慢回到正轨......

不幸中的万幸，这确实算得上一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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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没有察觉之前飞快帮他拉遮住伤疤，搀着他站稳后抓起自己的酸和手机，也不回就往外跑。

老人率先躲开他的目光颤巍站起来，只是绕柜台没走几步就被绊倒摔在地上。

空间也不大，站在门一就能看完全貌。

呼噜一把发，他走去从冷冻柜里拿了瓶酸，转回到收银台，把酸放在柜台上面，声如常：“老板，结个账。”

裴蕴一路跑过来的。

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老人，并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