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闻海棠花（十）：多负佳人意(3/3)

“乔大小，你的命和腹中孩的命，可比我宝贵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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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耀卿回来时，只见颜一人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他微锁着眉，习惯去拉她的手，却被她避开了。左耀卿知她心中不快，只好讪讪地收回手：“其他人呢？”

“你说呢？”颜冷笑：“自然是被你大嫂带走了，难不成还能被我藏起来了？”

还不待左耀卿说些什么，她继续：“也是，你大嫂说了，‘合宗女人一贯杨’，我又怎能教她失望？方才瞧着正有几个相俊俏的小哥，自从跟了你，我可是许久未得元了，原该同他们离开此好一番的。”

这，左耀卿面上的神也变了。他默了好半晌，方才压住怒意：“阿颜，你非要这般气我吗？”

颜突然觉得很没意思，懒得再同他争吵什么。总归，他们离分扬镳也不远了。

“你来接我，可是你父亲愿意见我了？”她淡淡问。

见她不在纠缠之前的话题，左耀卿颔首，语气是难掩的欣喜：“他同意我们的婚事了，还说要替我们筹办侣大典，咱们今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左耀卿。”颜打断他：“那你许了他们什么？”

左耀卿愣了一瞬，不甚明了地望向她：“你说什么呢……”

“我说，你许了什么！”颜突然发了火：“换句你能听明白的，你是不是当着他们的面发了心誓？！”

左耀卿终于装不去了，他急着去抱她，却只抓到她的一片衣袖。

“阿颜，你听我说。”他急切地同她解释：“这本算不上心誓！我只是答应父亲，今后留在宗门效力，辅佐兄。这难不是我们早就约定好的吗？你说过的，只要同我在一起，去哪儿都可以……”

果然如此，一切都偏离了颜的预想。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抵着她的膛，一字一句地质问：“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你！”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拥在怀中：“我本就不想当什么家主，大哥已经继任了，父亲病重，我如今只想守着他尽孝！”

左耀卿哽咽：“若父亲他不在了……我就只有你和大哥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阿颜，今后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但我不能让你永远过那漂泊无定的日。”

颜摇着，神恍惚：“这里，不是我的家。”

她以为的家，从来只有他们两人罢了。他的亲人，与她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