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闻海棠花（六）：洞房花烛夜(2/2)

她望着他英的眉目，勾着，半真半假地嘲讽：“没得手时山盟海誓，得手了，也不过时时刻刻想着这档事罢了。我取你元，原是对不住你，可你也别因此错看了我。”

又一场云消雨歇之后，颜娆娆地窝在左耀卿怀里，香肩半，容餍足。

鸳鸯帐中，玉香。

此刻颜难得有些后悔，面上仍不肯示弱。她压住心中泛起的酸楚，故作镇定：“莫非你还觉得我说错了？我这人可说不来什么好话，你若听不惯要甩脸，最好别在我面前，咱们不见为净！”

谁曾想她此话一，左耀卿更恼了：“什么叫都这样，你再说一遍？！”

“不够什么？”颜见他支支吾吾不肯直说，当便明白了大半，故意挑眉笑：“啊，倒也无妨。男初次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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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压在她上，却翻坐起，靠在榻边半晌才平复了呼。

一边说着，左耀卿微微用力扣住她的手腕，一边侧吻她，动：“‘牡丹死，鬼也风’，如今，我总算是明白了……”

*

桌上的烛早已燃尽，室太过昏暗，颜修为又一般，本看不清左耀卿面上的神。只隐约见他闷着声，披了衣服榻，不知去往外间作甚。

“幸而你世家，不似大自在殿的秃驴们。”人吐气如兰，贴在他耳畔缠绵轻呢：“否则，丢了这么些元，莫说是境界大跌，恐怕就此丧命也未可知呢……”

许是安稳日过久了，忘了初衷，她总是忍不住说些难听话故意寒左耀卿的心。又好似在提醒自己，无论如何，早决断。

她知，自己说话向来是有些刻薄的。可左耀卿不在意这些，她也就愈发随，从没考虑过是否伤人。

颜怔住，只见他恶狠狠地又扑了上来。

颜可没功夫陪他吃这等闲醋，他压在她上重得很，浑汗津津的。正推开他，却被左耀卿一把扣住了手腕。

左耀卿却涨红了脸，憋了半晌才：“你是不是嫌我……嫌我不够……”

然而，颜听了却抵住他火的膛，冷笑一声：“果然，天男人都是一个样。”

“那你今夜就再好好比较一，究竟哪位相好比得上你夫君我。”

半晌没听到左耀卿应声，颜越想越气，匿在心底的那委

“再说一遍也是这话，我这是比较过的，有凭有据，你发什么疯。”她翻了个白，嘴回。

男初次总是会短些时辰，原以为左耀卿会退去，没想到那又在她重新苏醒。颜扭看他，嗔：“你什么，还不快去！”

左耀卿方才经了这男女之事，正是髓知味、血方刚的时候，颜这番话立时将他满心的火浇了个净净。

房烛夜，何苦闹成这样。可近来，她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他得又多又，几乎将满。男修者的元是这世间至纯至净的大补之，颜连一滴都不舍得浪费。

“早知如此，我又怎能忍到今日？”男人毫不在意，眸光灼：“便是教我立时丧命也无妨，只恨从前虚度了这数十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