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 章(2/2)

“这次要谢谢你了。”

“阿爸事那天，是一个叫兀山的哈提人看到阿娘要把她卖去耶萨哈。阿爸把他打跑了，但阿爸的胳膊受伤了，回家让阿娘带着我躲去山上。”

听到耳熟的名字，宁非意识地与封恺对视了一。

说着，她的目光转向克雷。

“若不是有你仗义执言，我们和克雷都要说不清楚。”

“是的，我们住在雍西关外的村，经常有西胡落过来扰。”

大家的目光聚焦在图罕族的上，只见他沉思良久才缓缓抬，哑着声音问克雷。

“你就是叶苏力的儿吗？你和他的睛和鼻很像，嘴比他好看，你娘亲一定是个漂亮的姑娘。”

“他来这几年，南石变了很多。以前南石经常会去漠南草原，与那边的业朝边民易。可牧来了之后，图罕大伯就不让船过去了，只能等着草原商人贩运盐和米粮。”

世界，真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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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听克雷说起父亲的死因。只是没想到的是，那个杀死叶苏力的不是别人，正是差砍死他的胡人兀山，最后死于封恺的箭。

很快，悠的号角声在耳边响起，带着古朴而又独特的韵律，这是召唤南石勇士的讯号。

他朝几人了，从墙上取的号角，沉默地走了房。老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像是一被走了气神一样，背脊看着也没有之前直了。

克雷了。

克雷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拒绝不了这样真诚的赞，羞答答地和依娜妲谢。

“我以前喜叶苏力，但是几次草野大会他都不肯和我钻帐篷，他说要等着他心的姑娘。”

原来自己苏醒的那个尸坑，正是克雷刚刚逃过的浩劫。克雷大概不知自己的杀父之仇已经被暮野兄报了，不然也不会对他态度不好。

有名字的角都是资源，要尽其用，不能浪费。

“那小得和叶苏力没半像，上也没有玉牌。他说自己逃命逃得着急，什么都丢了，可他的雪狼画的一都不像叶苏力。也不知怎的，海丽妲就认准了他是叶苏力的儿！”

“你们救了克雷，护着我兄弟的儿找回家，是我该谢谢你们。”

图罕没有和依娜妲等人透太多，搞清楚况就让她们回去了。

“还好你们赶来了，带着我兄弟真正的儿，直接戳穿了牧的谎言！”

宁非诚恳地对赫兰说。

“当天晚上，一群哈提人就冲村庄。村里人埋怨我阿爹招惹了祸事，阿爹就掩护他们上山，自己却被那些哈提人杀死了。”

听他这样说，赫兰哈哈一笑。

房间里又陷了安静。

说着这里，赫兰顿了顿，脸上庆幸的神。

“应该的应该的，叶苏力是我的好兄弟，我是克雷的义父，自然要护着他的。”

她大大方方地。

很快，列队集结，领的壮汉朝图罕行礼，而后领命而去。

事实到这里，真相基本已经落石。

封恺和宁非都坐着没动，一惯好事的赫兰也难得没有去凑闹。

“可打仗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要血死人，我们白克从来都不是好战的族，怎可能去掺和西胡人那些破烂事？当然是拒绝了。”

“所以，你阿爸真是被西胡人杀死的？”

依娜妲早已成婚，嫁给了族里的一个勇士，如今婚事满幸福。听族问起当年的旧事，依娜妲笑得快。

这是也山家的家事，外人没资格参与，也不适合跟着搅和。

“其实我早就觉得牧不对劲了。”

宁非不说话，封恺不说话，赫兰和克雷也不说话。

宁非正想得神，却见图罕族叹了气。

他抓了抓，微微收敛笑意。

“是有这么回事。”

“我们和业朝边军打仗，打不打得过另说，单就是把恩人当仇人这一，天神也会惩罚我们的。”

“最近南石开始挖矿，好像是要什么武。海丽妲之前一直嚷着要给叶苏力复仇，还央求图罕大伯说服我们和图赫联合兵。”

“那天我听说他要去河谷淘玉，便拉着妹一起跟去，这枚玉牌的确是他说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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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差……错怪了好人。”

“何况西胡族也不是善茬，不说时刻想着吞并我们东胡三也差不太多。让海丽妲再闹去，总有一天图罕大伯就会被说动，我看他这段时间已经有些动摇了！”

赫兰是图罕看着大的孩，信任度和自家儿不相上。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找来了依娜妲和她的妹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