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3/3)

但徐不能，墨宗所有人都不得靠近，这是墨宗七代矩的命令。

“矩……”

徐言又止，脸憋得通红，却无论如何都不离开。

急了，他就蹲在门不说话，铁坨一样的人，宁非还真拉不动他。

赶着救命药呢！怎么这个时候捣！

宁锯生气了，脸沉，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冰冷。

“怎么，我指挥不动你？不然矩令给你，你来当这个矩吧。”

这话十分诛心，吓得徐直接给他跪了去。

可宁非并不心，他不再说话，只冷冷地盯着面前的男人，目光充满了渗人的刀气。

终于，徐扛不住了。他结了半天，终于憋了一句实话。

“矩！你是不是要天火雷了！”

嗯？

宁非一愣。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徐能拿这样的工，当年应该也参与了一些天火雷的工作。

所以看到自己烧制胆矾，制备硫酸和硝酸，才会这样害怕。

“那你为什么不走。”

少年的声音毫无起伏。

此刻他正站在小火房的窗前，正午的光透过窗棂照室，把他半张脸都隐没在影中，看不清楚表。

徐打了个哆嗦。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发现面前的少年十分陌生。

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可在这一刻却找不到任何熟悉的觉。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宁非，这居临的冰冷，让他联想到庙观之中的神祇。

“我……”

徐很害怕，但还是稳住心神，结结地回答。

“我不能走。”

“常山矩天火雷的时候，需要很多弟一起才能完成。如果我要是走了，单靠矩一个人是不行的。”

然后，他听到少年冷冷的问：

“你不怕死么？”。

“常矩和那么多人都死了，你知我要天火雷，你不怕？”

“我怕！”

徐抹了把脸。

“但既然是矩的决定，怕也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