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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虞把所有人给卖了个遍。她告诉他们，院里的学生经常把男女朋友带实验室溜达，比如有次孔辉在周末把外校的女友带实验楼，在边上陪他了一整天的实验。女友没有穿上实验服或手，直接赤手帮忙倒试剂呢。

“在整个城市，整个中国，甚至全世界都能找到鉈元素，任何人都有可能给那个女生毒！”

这时一屋的师生都松了气，连夏宇都了笑容，但组里的虞拆穿了他：“你说谎！她明明经常我们的实验室的，有时和你打骂俏，有时和我们聊天。上学期末的时候，她也来过了，在实验室和我聊了几句，还和我们一起吃了必胜客呢。”

但虞仍是信师弟和他的女友是清白的，她说即便整个学校只有在化院能找到硫酸鉈，也不代表让李倩倩中毒的鉈元素是从实验室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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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瑞文张着嘴愣了好一会儿，最后语气定地说：“没有！我又不认识什么李倩倩，有病才去害她！杨莹也什么都没，她本不懂化学，我也从来不和她说我什么实验，更何况，她本不实验室的。”

“什么怎么样！”小夏激动地把他从椅上拉起来，徐瑞文的领被他一把拉到了上：“实验的时候，你有没有把硫酸鉈带去给别人？”

此外，实验中试剂的用量也没有被好好记录，存在不少漏登少登的现象，反正系里有钱，用完再买，不少学生用丙酮洗烧瓶，一洗就是一瓶…但这些压没有人，所以从院方的记录上，是看不硫酸鉈少了多少的，既不能证明有人偷了一些，也不能证明没被人偷过，全是一团账。

边的师兄师们想捂住她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虞的脑不会打弯，一通到底：“说来怎么了？我是相信杨莹才会这么说的！大不了去查嘛，反正结果也是一样的，就算杨莹现在就站我面前我也这么说，反正没有过，怕什么呢！”

，他无所谓地往办公室的一张木椅上一靠，斜着说：“又不实验，有什么关系。”

她是真的相信小师弟的女朋友是清白的，却实实在在地把人给卖了，俞任杰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单独把她叫了封闭的办公室里，在夸赞了一番她的人格之后，追加了几个问题。

“现在的年轻人个都比较，”姜雪松老师苦笑着对田主任说，接着把警察的来意与徐瑞文讲了。徐瑞文一听说院有一名女生被查鉈中毒后，瞬间绷直了，抬起在众人面上扫视了一圈，接着他又靠了回去，斜斜地躺在椅背上，只是四肢还是僵的，他轻描淡写地问：“哦，那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