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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主任比较务实，并没有带他们在化学楼里到参观，而是直接将他们带上了三楼，无机实验组的办公室。全院只有姜雪松老师的实验组会使用鉈的试剂，硫酸鉈作为实验中的电极来源，用于电化学的实验。

到了X大的时候，郝晋才想起应该归还的纪念币还锁在他的屉里，不免捶顿足，小宓建议他改天用快递寄，但他怕快递把件给丢了，决定还是亲自送去一次。

还未走近便闻一刺鼻的气味，程斌询问这是什么味，田主任苦笑着回答，是多化学品混合的气味。在楼前，程斌给俞任杰递了一枚医用罩，俞任杰摆手说不用，于是程斌僵着胳膊，板着脸，低给自己上了。

化院大楼的墙面是纯白的，时间久了，有一些开裂发灰。楼外铺设了无数圆形与方形的，还有一大的烟囱耸在外面，只是里面没有冒烟。这栋建筑给人矛盾的时空，它旧得和上个世纪的产似的，却又给人一气的科技。

这回他们请教务主任为他们联系了化院的系主任田某，不知是否与化学专业的毒有关，田主任的脸明显没有院陈主任的红，不仅面有柴，还秃了，脑门在灯光亮闪闪的，颇有伟人的光辉之意。

的话，会不会有人偷偷潜来毒？”不消片刻他又自问自答：“医院走廊有监控，查一应该不费劲。”

“姜老师，能确认一使用硫酸鉈的日期吗？”程斌耐着等他讲完化学原理，抛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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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坐警车里，程斌说：“反正现在还早，我陪你们一起去X大的化学系，顺便教教两个新人怎么办案。”

警车只有一辆，钥匙还握在程斌手里，当然他说了算。小宓拉着郝晋飞速地抢了后排的座位，俞任杰只好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不愿地坐了去。一路上小宓和郝晋在后排窃窃私语，程斌和俞任杰就在前排沉默不语。

化学实验楼一共有六层，除了一楼只有行政人员与安保人员的办公室外，其他楼层均以实验室为主，仅在走廊尽保留了一到两间职工办公室与项目组活动室。院系的老师在职工办公室里工作；博士生，研究生与参与项目的本科生则以活动室为据地，在里面查资料，写论文，或是纯粹地上电脑。老师不在的时候，里面的氛围很是轻松。

姜老师向他们讲解了整个实验的过程与原理，其间二队的队员们都在打哈欠，只有郝晋在那儿不停的。后来小宓私底问他是怎么听懂的，他说其实他一句也不懂，只是觉得在老师说话的时候，还是比较妥当，被小宓狠狠拍了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