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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程斌与俞任杰警局时，小宓正在整理昨天收到的市民信息。有超过五十人反应他们在前天购买了海燕品商店的有毒饼，加起来比老板娘十天里卖的饼还多。

今天电视新闻动播了毒饼事件，提醒购买了该饼的市民切勿用。晚间新闻播后没多久，警局就接到了一名女士打来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她的丈夫在昨天中午去世了，民警查看时以为是疾病所致，并未立案，直到她看到了新闻，确认丈夫是中毒而死。她恰好在昨天去海燕品商店买过饼，她的丈夫也正是在用饼后去世的。

“一个个说自己肚疼，都想敲诈呢。”小宓哼了一声：“里面还有人不是本市的，我倒是不信了，会专程跨省过来到小店里买饼吃。”

昨天打电话给警局的那位女士就住在最排那幢房的第十九层，她姓李，叫李芳，是死者吴志勇的妻。这天她一个人在家中，程斌与俞任杰到的时候，她正在厨房择菜。

小宓和西施等人留守在局里排查这些琐碎的留言，程斌与俞任杰发前往第三名死者的家里。郝晋原本也要一起去，但在门前又了一次鼻血，这次是在男厕所里的，鼻血来的时候，王海利站在他的边上，刚脱了他的。了厕所后，郝晋取向为男这个说法便传了开来，还有越抹越黑之势，愣是他黄河都洗不清了。

李芳开门时穿着围裙，手指上站着珠，使劲往围裙上蹭了蹭，侧着引他们门。门的走廊很窄，边上堆放着报纸和纸箱，一次只够一个人通过。等他们屋后，她打开了空调，又为他们倒了两杯汽来。

这次的受害者住在距离海燕品店五分钟路程的富华小区里。该小区是二十年前建的，共二十层，是当时最好的小区之一。时隔多年，现在明显破旧了，正门的金小区名字掉了一个笔画，只剩光秃秃的一个印记。

还有住在受害人小区附近的居民打电话来，说已经吃了饼了，并无异样，询问是否需要去医院相关检查，以及检查费是否可以减免等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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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疑似现了第三名死者，是住在海燕品商店附近的居民——吴志勇，男，63岁。

“家里没什么好招待你们的，招待不周啊。”李芳又厨房忙活了一会儿，稍后脱了围裙与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她的脸肤和手肤一样十分糙，布满了皱纹，心那儿全是白发，只有面的发丝是黑的。

程斌获得该女士的联系方式后，与她约定明日一早前去她家勘查，请她务必保护现场，并尽可能维持家里摆设不变，特别是饼需小心存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