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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说到这里周静再次垂泪：“要是那天我问他一声就好了…或许他会愿意和我说说他的心事，就不会想不开了。”

“麻烦将丈夫失踪那天的况与我们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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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从没和我说过他不想活了，一次都没有。龙海就是一个喜什么都自己扛的人，我猜他也没和别人说过吧…这就是他的问题，有什么困难不愿意说来。”

“没有，我问他的时候，他吞吞吐吐的，不想回答，我便没有继续追问。我以为是工作上的事，因为他不喜和我说工作，反正我也不懂…谁知他是去自杀的。”

“什么叫过回穷日？”俞任杰打断。

“你确定他是630分的门？”

周静叹了气：“但我能觉到他的不开心，毕竟结婚这些年了，要是还看不就不对了。我猜想是和他公司的经营状况有关。我丈夫自己开了一间公司，最近况似乎不太好，他总是唉声叹气的。有一次他问我一个问题，以后要是过回穷日了该怎么办？当时我只安他说怎么会呢，我没有告诉他，其实他有没有钱，我一儿都不在乎…可他还是忧心忡忡的，说他不能接受，何况他要为手的员工负责。”

“那天送丈夫门时，正好遇到了隔楼的老太太，她还问我龙海这么早去哪儿呢。因为老太太每天早上630分准时门晨练，所以我才那么确定时间。之后我和老太太还聊了会儿家常。”

“所以你也不知他究竟去哪儿，去什么，是么？”

程斌将纸巾盒推向她：“你觉得他是自杀，有依据么？”

周静用纸巾轻拭眶，有些虚弱地回答：“可以，开始吧。”

“你丈夫和你说过那天是去什么吗？”

周静，或许是已经打过了腹稿的关系，开时思路十分清晰：“5月15日早上630分左右，我丈夫就门了。那天是周日，我原本想和他一起去商场逛逛，但他有事要远门，说不回家吃饭，可能会晚回来。我将他送家门，与他挥手别。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了，那天他开的就是那辆被你们找到的黑奥迪。”

周静解释说，他们夫妻俩都不是本地人，是老家同一所中的同学，程龙海通过考来到这所城市就读大学，她则作为他的女友一起跟来。大学昂贵的学费与城市昂的生活成本令人咋，最苦的时候周静去小饭馆刷过盘，洗过厕所，而程龙海白天上课，晚上则要当家教师。毕业后两人领了证，却没钱办婚礼，就在学校附近的东北菜馆里请要好的同学吃了一顿菜作为庆祝。为了节省开支，两人窝在廉租房的地室，一窝就是三年。三年后程龙海的工资才得以支撑两人租赁一一室一厅的小房间。而程龙海创业成功年百万是很久以后的事了，在这之前，两人早已尝遍了世间的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