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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警察的纠缠中，儿媳妇不仅一儿不帮她，还和警察一起劝她接受现实，这让王大妈很是难受，又想起儿媳与儿一直不合，几年前还闹过离婚的事儿，这怀疑上了儿媳。

大妈的绪十分激动，不断地哭诉着：“我儿不会自杀！他昨天才告诉我买好了周音乐会的票，要和我一起去听，还忙着我们楠楠以后上学的事——楠楠是我的孙女…一个要自杀的人怎么可能还去考虑这些？再说我儿平时一直很乐观，一抑郁的样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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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程斌替杨大妈泡了杯绿茶，顺便将俞任杰遗忘在桌上的咖啡一并端了过去。怕他们没看见，他补了一句：“趁喝。”

赶到家时警察也到了，儿媳妇边泪边与警方对话，儿则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儿媳告诉她，儿是上吊自杀的，这时她才发现客厅的晶吊灯上挂了一麻绳，灯凌地倒着一把椅。椅是和餐桌一的，吊灯则是两人结婚时她与他们一起去家城挑选的。

现她的实际年纪恐怕要看大得多。她染了一乌黑的发，成蓬松的小卷，肤却已经松弛，满布皱纹。脸上涂的脂粉被泪冲散，填补了岁月的沟壑中去。

“我知这样想不好，但我不得不怀疑她。她和警察说我儿最近因为工作的事心不好，与她说过轻生的念，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儿前几天还告诉我，他有个升职的机会，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特别开心，怎么算是工作不顺利呢？而且他绝不是因为一挫折就会自杀的人，他是我生来的，我最清楚。一定是我儿媳说谎了，但她为什么要说谎？难是她杀了我的儿么！”

俞任杰轻拍她的手背：“了解了，您觉得您的儿不是自杀的…”

说起另一个疑，王大妈的面孔因悲伤与恐惧而变得扭曲：“警察说了，他们来的时候我儿已经躺在地上了，是我媳妇把他放来的。我媳妇虽然平日里经常运动，但她能抱得动一个大男人？平时她连一袋米都扛不动的…我怎么想怎么觉得吓人，都不敢一个人回家了。”

看着俞任杰再次端起杯，咖啡还没送到嘴边，手被杨大妈抓住了：“警察同志，你可要帮我的儿伸冤啊！”晃得咖啡差洒来，俞任杰只得再度将咖啡杯放，细心听杨大妈说话。

杨大妈怎么都不相信儿会自杀，而不论她怎么哭诉，警察都将她当成一个受了刺激的疯婆，并不断地告诉她，很遗憾，您的儿就是自杀的。

大妈名为杨晓军，曾是一名幼儿园教师，退休后在家家务带孩，生活还算满。谁知就在今天她接到媳妇的电话，说她的儿死了。这句话对她而言犹如晴天霹雳，后面的话也没听清，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家。

这句话引起了她极大的反应，杨大妈用力：“绝不是自杀的！”

“发生了什么，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