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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欧煌扭看向窗外。窗帘没有拉上，推窗打开了一半。小区里没有其他住，所以十分安静，整个龙之家也只有这间屋亮了灯。

齐木楠雄端起果抿了一。“五十岚玲音，是五十岚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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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既然能在你底消失，肯定使用了术法。除妖人也会阵法、术式，还会使用符咒，也有灵力大的存在。”

“随带一瓶就好，其他的你放家里吧。”

“泪，茅山品，必属品。”

“你可以明天再跟过去看看。”欧煌起走到玄关，那里有一个快递盒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暴力拆开后，拿一个纸袋。拎回矮桌，将东西给了齐木楠雄。

接过仔细检查了一，齐木楠雄了。“谢谢。”

“妖怪都该死吗。”如果没有记错，欧煌知他超能力者的份，还是一些小妖怪透去的。那是不是代表，欧煌跟那些除妖人不一样？

“对啊。”欧煌把袋里装着的铝瓶倒在桌上，清一十公分左右的雾，一共八瓶。纯白的瓶没有任何图案标识，直到他把瓶底倒过来。朱红的印章，字迹清晰，‘上等泪’。

“当然有，他们的工作就是除妖，百分之九十的除妖人属于宁错杀不放过，见妖就除。而且还会——”

“立场问题。”欧煌很少遇到除妖人，但也听过不少除妖世家的秘辛。“除妖人跟妖怪之间的恩怨已经持续了很多年，双方都死伤无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特别是那些名门，从祖辈开始就人丁凋零是有原因的。仇恨早已他们的骨血，未来也将带着这份仇恨继续延续去，不死不休。”

齐木楠雄从来没有接过这些，所以无法想象会是怎样的一个过程，只是……

挂断电话，齐木楠雄看向欧煌。“除妖人跟师，有什么区别吗？”

“轻轻一，就能开启，净卫生还方便，洗掉就失去效果了。特意给你准备的，办公用品就不收你钱了。”

第二天傍晚，在泪加持齐木楠雄没有再跟丢五十岚玲音。同时他发现了一件事，昨天自己应该是被耍了。五十岚玲音并没有在外面闲逛，而是直接回了家，他当时看到的应该是类似幻术或者分类的术式。

“利用一切手段，将大妖抓捕。折磨一段时日，等他们无力反抗的时候使用役契约，收为式神。直到大妖死去，再去寻找新的大妖。”

“那她是被妖怪缠上了吗？”

说到这里，欧煌话锋一转。“那个，超能同学，是不是离题了？”

齐木楠雄：“泪？”

“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