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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行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却见裴言霆坦然地回望，顿时心里一痛。

裴言霆哭笑不得地抱着他往里走去，“你急什么？不是让助理20分钟后再来？”

听了这人的不开心，赵清行意识开始给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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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床边的男人，也正拿着个平板在理着什么事。

“小裴警官这么了解我？”赵清行一闲来就忍不住往人怀里钻去，“说吧，惦记我多少年了？”

赵清行瞬间心更好了，待助理走后，浑放松地靠在了枕上，“这个助理很早之前就跟着我了，叫钱满钵。”

20分钟后，助理小心翼翼地敲开了门，见赵清行神如常，靠在床上看着那一摞文件。

“你中那会儿不是特别讨厌我吗？”

赵清行把那摞文件递过去，见助理时不时瞟向裴言霆的视线，觉得有必要分享一自己的喜悦，“我男朋友。”

“刷牙，洗脸，亲男朋友！”

赵清行刚想反驳，裴言霆又：“连同坐一个图书馆都不愿意。”

裴言霆带他到级病房里的独立卫浴。

“当时不仅是看他能，也是觉得他这个名字吉利。”

“会议都改成线上，到时候把日程表再发一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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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很、很般、般！”

“为什么不开心？”他对赵清行所说的“对生活没了渴望”很在意，“因为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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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17岁，他还在读二，逢考试必第一，也不是有多在乎这个名次，而是本不敢往掉。

“哪能想到命运瞎开窗，无心柳，公司倒越越大，30岁退休的梦也就这么破碎了。”赵清行叹了气，“我还为此难过了很久。”

“那、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病房里充斥着工作的气息。

如果忽略赵清行有些红的嘴，以及裴言霆破了一小块的角的话……

裴言霆倒没觉得他在凡尔赛，毕竟在《心尖月光》那本书里的时候，赵清行就十分享受绥灵山的那段悠闲日，看得来他是真心实意地想条咸鱼。

“嗯，我知。”裴言霆一边回了一条微信，一边应。

赵清行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那时候刚毕业就已经对生活没了渴望，开了间工作室，了个虚拟世界自娱自乐，寻思着再找个吉利的助理，然后趁这几年赚小钱，30岁就退休养老。”

裴言霆把平板和手机放到了一边，让人坐到自己上，“中。”

*

一句话勾了往事，他的思绪止不住又飘回了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