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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裴言霆的快乐值显示屏不停地闪动，仿佛一秒就会黑屏，赵清行盯着那个“99”久久没有回过神。

脑无人回应，赵清行心里那不祥的预愈发烈。

一时间地动山摇，贺碧霄手里的火把在摇晃中失手落到了脚，连带着倒向她的断残垣，一同将她彻底卷了火中。

他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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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会有裴言霆这样的人了。

轰——

果然，赵清行自嘲地笑了一声，无论怎样，老天从不让他如愿。

四周各惊恐的叫声此起彼伏，赵清行意识就去拉裴言霆，可刚要抓上对方的手，又是一阵响，恍若整座山峰都被人举起晃动了一遭，他们俩就这么被隔开了很远。

系统兀地寂静了一瞬，又：【用一百快乐值，可重置大结局剧线，我们可以提前防止贺碧霄听到真相，这样的话小说世界可以继续运转，但您……】

他不想画，他也不要离开桃源了。

【小说《心尖月光》已被书中角察觉，当前已切断剧，小说即将关闭，系统将安排穿书者前往另一本书补足分值。】

消失的系统突然在赵清行脑中拉起刺耳的声响。

【赵先生，小说要关闭了，为补偿您的损失，系统将为您升级至vip用，您可自行选择一本小说刷足剩余分值。】

赵清行顺着看去，却见天边仿佛破了一个大窟窿，那个破正在飞速扩大，仿佛要将整个尘世一吞。

“那是什么！”有人突然尖叫了一声。

混的人群中有人喊了他一声，赵清行看去，远远就看到裴言霆挤过慌的人群朝他跑来。

明明都捱过大结局了，为什么又要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给他当一？！

【警告！警告！】

他不要离开裴言霆。

赵清行愣住了，小说即将关闭是什么意思？换一本书又是什么意思？

系统急：【但这个世界已被书中角看穿，主系统决定放弃这本小说。】

他只要裴言霆。

为什么又是这样？

【我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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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这么喜的人……

“清行！”

老天就这么恨他吗？

【那我不要回去了，我跟他们一起死。】

【我不要去别的小说，我就要这一本。】

他看着越来越近的裴言霆，心里从未如此笃定和平静，明明前人只是个虚影，一个不存在的角，可他还是想要裴言霆在故事里活去，而不是永远消失。

但赵清行就得死。无论书里还是现实，都不会再有赵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