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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可能，得比姑娘还好看，指不定以前跟多少人睡过。”

“抓什么呢？”察觉到他的动作，裴言霆偏了偏，问。

“异想天开的小公司，能刮起什么风浪？不过他得倒好看，如果愿意和投资人什么易，估计还是能捣腾的。”

“我看到他男朋友和另一个男去约会了！估计是分了。”

……

“裴哥，还记得我们在梨坞看的《画记》吗？”

“嗯。”赵清行在他怀里蹭了蹭，“我去院里透透气，你继续睡吧，离天亮还早呢。”

抓了半晌都碰到影的一片衣角，赵清行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难过。

“我陪你。”

“就是啊，我看他男朋友追他的时候那么，怎么突然就分了？不会是他有病吧？”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异常，裴言霆坐起把他拥了怀里，却摸了一手的冷汗，皱眉：“又噩梦了？”

“得那么好看，怎么连男朋友都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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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池塘时，赵清行看着池中倒映着月亮和他们的影，他没忍住朝裴言霆的影伸了伸手。

“那个赵清行，也太不要脸了，没看到许师兄只喜溯之嘛？”

裴言霆嗤笑了一声，腾一只手抓过赵清行的手腕，放到了自己脸侧，“前人就在这，抓什么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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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哪天他走了，裴言霆怎么办？自己又怎么办？他不想再回到那个没什么可期盼的现实了，他宁愿永远沉溺在这片虚妄的桃源里。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赵清行犹豫了片刻，终是问：“如果我是那个书生，你是我的心上人，你舍得我离开吗？”

赵清行猛地从床上坐起，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经历过的人生和从未经历的人生为什么会在梦里织在了一起？

梦了。

赵啊，你也知那谁是领导的侄，这次绩效评定啊，就先委屈你一次，你也工作那么多年了，肯定也清楚我的难。”

夜凉如，赵清行走了两步就开始犯懒，十分不客气地上了裴言霆的背。裴言霆无奈地摇了摇，却还是背着人往上颠了颠，带着他四散起心来。

“舍不得。”裴言霆想也没想就答，末了他又说：“如果是你不得不离开的话……”

“哪天他要脸了，你再来大惊小怪。”

裴言霆说着也不赵清行答不答应，了床就开始帮他披上了衣服，赵清行知劝不动，牵着他的手就了门。

“抓不到。”赵清行看着池塘里的倒影撇了撇嘴，“月亮和你都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