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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行凝视着他半晌，没忍住伸指在裴言霆的鼻梁上“梯”。

两人没再说话，窗外的雨了一夜，而赵清行一夜没睡。

赵清行等了许久，没听到回答，默认了是没有，于是他又小心翼翼地：“那裴哥喜怎样的人？”

他心不在焉地拿起砧板上两坨面团里的其中一坨，撒了些面粉就了起来，手里的面团很听话，没两就变成了一条，恰好旁边的开了，他拿开盖，蒸气瞬间笼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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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凑近了对方，不知是不是重新觉到了他的气息，裴言霆又沉沉睡了过去。

还是没有回答，赵清行抱着最后一希冀，又问：“如果有人很喜你，还死活要黏着你，你会厌烦吗？”

他到小厨房煎上了药，一个人坐在门边看了许久屋檐上落的滴，直到宋府开始闹起来，赵清行才起走向了灶台，这一起似乎太猛了，他整个人不得不扶着门框缓了缓，才把突如其来的眩给缓了过去。

“你有喜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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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蛟龙恰好是白的，又胖乎乎地盘成一团，他又心不在焉才会看岔，赵清行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赵清行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好像发烧了？真烦。

一突兀的声音让赵清行猛地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面团”居然是变小只的麓渊蛟龙。

意识到自己幼稚的举止，赵清行傻乎乎地笑了笑，笑着笑着心里却酸涩起来，他收回了手，暗骂了自己一句“痴”，才轻手轻脚地了床。

不知怎么的，裴言霆突然想到了陶桦，厌恶地皱了皱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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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哥。”过了许久，赵清行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裴言霆贴着他的背，闻声又将人揽得更。

人安静了，裴言霆也松了一气，也许是同床共枕轻而易举就将亲密拉满，裴言霆问话也自然了许多，“今天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赵清行一颗心沉了去，“好，我知了。”

赵清行没声，裴言霆知他没睡着，静静地等着。他不知赵清行有没有遇上许川絮，如果又是许川絮的锅，他明天非把人轰走不可。

天刚亮，赵清行就悄悄起来了，刚挪开裴言霆揽着他的手，就察觉到裴言霆不安地动了动。

刚踩到实地，他就发现自己重脚轻的，估计是昨天受了伤又淋了雨，要冒了。

裴言霆一怔，完全没想到对方反问了这么一个措手不及的问题。

赵清行摇了摇，心果然人心态一崩，就容易倒霉。

“赵清行！赵清行！你把我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