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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毕恭毕敬行了礼，慕成玦走过来看着裴言霆，神里满是欣赏，“不错，殷空可真是收了个好苗啊，年纪轻轻已经有师风范了。”

本被视为拖油瓶的赵清行，和裴言霆合起来竟然宛若左右手一般自然，赵清行的攻击极，又有裴言霆在旁协助，他和颜溯之没占到半便宜，反倒接起招来还愈发吃力。

地上的灰尘被扬起，这后院四周的围墙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擂台，虽不小，但在四人混战的况还是显得仄，不免会束手束脚，这样的环境也极容易消磨人的耐心，让人不知不觉就开始焦躁起来。

许川絮着气将颜溯之从地上拉了起来，懊悔和不甘占据了他整个大脑，经过刚才的尝试，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清行能突破金丹七层必然是有实力的。”裴言霆看着许川絮说：“你知他的优势，也摸清了他的劣势，可你刚才在带他修炼时却一昧让清行顺着你的习惯来，一次也不愿尝试着去合他，所以才会不则退。”

听他这么一说，赵清行也找回了些底气，不安地看着他了。

而颜溯之也十分快提起了剑，他是乐得看赵清行失败的模样，只求这次赵清行再笨一些，最好把裴言霆也给烦才是最好。

结局不言而喻，赵清行不仅剑法和阵法扎实，活学活用起来更是要命，双方胶着了半个时辰后，许川絮和颜溯之便被对面两人用一记无相步和万剑迷踪给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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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赵清行难过得说。

许川絮自然是悟了原因，可被裴言霆一言破还是有些挂不住面。

“别怕，跟平时一样发挥就好。”裴言霆帮边的赵清行扫了扫落到额前的发，温声安。

裴言霆将他们带到一无人的宽阔后院，把剑丢给了赵清行，又对另外两人：“清行跟我一起，你们两攻击我们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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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川絮闻言没什么意见，烦闷之际又有些不屑，赵清行太难带，换个队友又能改变什么？

裴言霆闻言怔了怔，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对许川絮说：“你们俩跟我过来一。”

许川絮本以为自己和相多年的颜溯之一队，对面又有赵清行拖后，自己会完胜裴言霆，可开局不到一刻钟，形势便变了个样。

这段时间都是裴言霆在教他，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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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已经聚了很多人，许川絮也自觉丢脸，有个借离开也是好事，便没多想，跟着裴言霆走了，颜溯之见状也匆匆跟了上去。

“好！”一旁的石凳上，慕成玦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那，也不知他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