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阁老的谋国良言【求票】(2/2)

走了几步，刘瑾转过来，目光落在焦芳上：“依阁老的意思，我们暂且不去楚毅，先将谷大用彻底拿？”

焦芳白的胡须垂，一边捋着胡须一边满脸自信的：“总大人不妨想一想，总最大的对手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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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一眯，刘瑾脑海之中闪过楚毅还有谷大用的影，最后定格在谷大用上，就是他也不得不承认，楚毅虽然简在帝心，可是楚毅也相当低调，平日里大多呆在东厂，除非是天召见，否则不大会主动去见天，也正是他这般独立特行才更让天信重。

听焦芳这么一说，刘瑾不禁想起当初正是因为楚毅一句话，所以他在与谷大用的争锋当中顺利的拿了锦衣卫的位置。

反倒是一直陪在天边的谷大用，哪怕是被他压制住，但是刘瑾很清楚，一旦自己有所疏忽，那么谷大用就会如同毒蛇一般狠狠的咬自己一。

西厂当初虽然短暂设立，后来被裁撤，可是西厂的质与东厂、锦衣卫差别不大，都是集报、监察、暴力于一的机构，一旦复设，只要谷大用不笨，要不了多久西厂就会膨胀成可以媲东厂以及锦衣卫的又一个恐怖的存在。

焦芳中芒一闪：“大人不要忘了，谷大用可是一直试图劝说陛重开西厂，若是真的让他成功了的话，后果如何，我想就算我不说，总大人心中也该清楚吧！”

“谷大用这贱婢，竟然妄想重开西厂，若是真的让他成功的话，到时候他岂不是要压咱家一！”

但是东厂、锦衣卫乃至西厂可就质不同了，就像东厂被楚毅打造成铁桶一般，东厂在其手中就是一柄锋利的刀，哪怕是刘瑾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况都不愿意主动招惹。

所以说对于焦芳，刘瑾那是非常看重，这会儿见焦芳开，不只是刘瑾，就是其他人也都向着焦芳看去，显然是想看看这何谓阁阁老有什么意见。

绿着胡须，焦芳笑：“既然大人明白这一，那么焦芳就放心了，事有轻重缓急之分，这政敌自然也要分先后，先对付哪个，后对付哪个，必须要到心中有数，有时候纵然是为敌人，未必不能将之化作助力啊。”

对比来，刘瑾自然明白，楚毅虽是一个麻烦，却并非是他当最大的对手，于是刘瑾向着焦芳：“老大人慧明见万里，不错，咱家最大的对手依然是谷大用，非是楚毅。”

现在想一想，如果说当时楚毅真的选择支持谷大用的话，可能锦衣卫就落到谷大用的手中，没有锦衣卫这么一把锋利的屠刀，他刘瑾断然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震慑朝堂外，一举成为权势赫赫的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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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刘瑾也清楚，手中没有实权的谷大用虽然号称总督禁军，可是事关军队，有兵衙门钳制，谷大用那所谓的兵权本就是个笑话。

于他。

看着刘瑾神变幻不定，听了焦芳一番老成谋国之谈，就算是以刘瑾谋主自居的孙聪，张文冕这会儿也面忧。

至于说执掌锦衣卫的石义文更是看向刘瑾，锦衣卫有东厂这么一个分割其权利的对手已经让他痛了，要是再冒一个西厂，岂不是说锦衣卫的权势将再度遭到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