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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后的自我毁灭年幼的自我，从到尾自我终结。

詹箬恍然知觉对方是谁，她没有说话，只是在低低的息声中，问了一句：“特博，你恨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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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错。”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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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一个人若久反复执着于一件事，却周而复始求而不得，为此，人间繁华如之炼狱，寿于其乃大忌。”

这德从到尾只束缚了她自己，毁灭的也只有她自己。

对方声音磁，沙哑，一如当年。

特博看着手机，陷了安静。

詹箬说的那个梦是闻名全球的题目，曾被运用于法律哲学德乃至于逻辑题目，但她会提起，却备了她自烈的代因素。

“有。”

实验室中，一排闭室过去，许多志愿者都已被病毒攻略，但还是有新的志愿者前来活，其中有一些无期徒刑犯，他们是甘愿的。

其中一个中年人听到裴音说这句话后，不像陷沉思的那些学识研究者们，他一听就翻白了，说：“俺不懂那么多，就知不我死不死，反正你们在俺上实验了，俺家里人就拿到牺牲抚恤金，有二十万嘞，够我娃读完大学加娶一个媳妇了。”

“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这是她给自己的最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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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开始自我批判，开始臆想火车一开始就是故障的，而故障的火车也是成年后的她，小孩是年幼的她。

轨意味着命运，一群孩意味着社会群，一个孩意指她自己，也是自我孤独的象征，她选择了将火车开向自我，意味着她心始终无法信任社会，也意味着她不愿意以自利益牺牲他人，一矛盾且孤独至上的德。

但她维持自德的后果却是带来了不可挽回的后果——洛瑟被连累了。

“什么时候？”

电话那有些寂静，但很快对方回答。

詹箬没有回应，只沉默着挂掉了电话，躺在地上，任由鲜血从淌而，在一片血腥气中熬过这漫的反噬时间。

“源在于两条轨必然要选一条行驶，而那些孩本不该在任何一条轨上玩耍，跟火车是否故障没有必然联系。”

“我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开了一列火车，火车故障了，前面两条轨，一条轨上有一群孩在玩耍，第一条轨上有一个孩在玩耍，我开了第二条轨，把那个孩撞死了，很多人都认为我没错，但那个孩的家人怨恨我，为了报复我，杀了我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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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