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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卓殊终于自笑声中缓过气来，指指自己的脸颊：“你这儿，还有这儿，全是蓝
的！”
她的泳帽原本是蓝白条纹的，但此时已经变成了白。脱落的蓝正混着海
丝丝缕缕地
来，从帽檐滴落。谢林若有所悟地抹了把脸，果然看到手心有蓝颜料的痕迹。
双脚踩实地面，谢林自沉思中脱离，往海边走去。海浪拍来时，她向前抢
几步，海浪离开时，她向后退了一步，这样走到海边。回
找戚卓殊时，却没有看到她的
影。谢林吃了一惊，又搜寻一圈，海面上仍然没有戚卓殊的脑袋。她连忙走
海中，拉近距离再看。这时，“哗啦”一声，海面多一个人来，戚卓殊探，对上谢林的目光，一步步往回走。
谢林叹了
气，淋一把海冲掉脸上的颜料。
她喜
随着海浪漂的
觉。明明起伏很和缓，却蕴
着力量，来时将她轻轻推起，去时又令她不由自主地远去。在海浪的作用，她不需要思考方向，只要顺其自然。倘若她的人生也能够循规蹈矩，
照既定的轨迹前，或许也会像这样轻松，少去大半纠结。可若是戚卓殊……若是她的话，是绝对不会这样选择的，她只会游离在所有“应该”之外，对规矩条框嗤之以鼻。
——如果不是戚卓殊，她或许还是一名普通教师，即便不得不离开立恒，也不会跑到那么偏远的地方，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理想。可如果她原本不是这样的人，她又怎么会和戚卓殊相遇相知呢。
够了。
谢林见她表
有
拧
，问她怎么了。
谢林愣住了，往自己上打量，茫然地问：“你笑什么？”
快她又不可扼制地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戚卓殊
着太
，苦恼地皱眉：“刚才沉在海里的时候，又想起那次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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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卓殊脱泳帽扔过去：“
我的吧。我发短，洗起来方便。”
“我笑你——”目光刚接
到谢林，戚卓殊又弯腰去：“你——你这泳帽质量可真是太好了！”
“泳帽怎么了？”谢林莫名其妙，摘泳帽看了
，顿时愣住。
谢林没客气，换上泳帽后说：“你去游泳吧，我在这儿冲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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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林明白过来：“你最近怎么总想起来这件事儿？”
“我也想知
怎么回事啊。”戚卓殊摇：“之前
噩梦的时候差把陆嘉礼勒死，后来李夏景掉里我又梦，今天更离谱，还没睡觉呢，我就开始白日梦了。”她拍拍脑袋：“不过可能是想的次数多了，我好像快想起来了，救我的应该是个小弟弟……”但仍差临门一脚，死活踢不去。戚卓殊只好放弃，和谢林往海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