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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婴儿什么模样呢。

陆嘉礼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魂飞天外般开，声音飘忽：“她请我吃饭。”

萧言晏：“谁？”

陆嘉礼的声音游着：“戚卓殊。”

陆嘉礼回复：有空。

萧言晏目瞪呆，半晌问：“她怎么突然请你吃饭？”

“我没病。”陆嘉礼笑了：“她也这么问过我。但是，我还是想知她要说些什么。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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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言晏打断他：“没有说不定！”

陆琮埋工作，像没听见。

陆嘉礼：“我答应了。”

陆嘉礼顿住，想问找萧言晏什么，但料想陆琮不会回复，便直接去叫人，等他回来再问。

这有什么好谈的？

“去。”陆琮打断他的话。

意料之中。陆嘉礼别想从他这儿得到半母亲的过去，更别说是她前前夫的事。对峙了一会儿，陆琮无动于衷，陆嘉礼只能离开，刚握上门把手，后陆琮开：“把萧言晏叫来。”

陆嘉礼克制地回答：“她说要谈谈立恒那次的事儿。”

“没有。”陆嘉礼平静地问：“她有几次婚姻？”

“确实没什么好谈的。”陆嘉礼理智地：“我只是好奇，想知这有什么好谈的。”

陆琮不耐烦地皱眉：“你吃错药了？”

可这一次，陆嘉礼想要知。网络上没有消息，但陆琮必然清楚。他走陆琮书房，问他：“我妈的第一任丈夫是谁？”

上次立恒的事。谈什么呢？谈李夏景为什么推他？还是谈为什么救李夏景不救他？

萧言晏回来时，面发沉，有些艰涩地开：“嘉礼，我……”

萧言晏脱：“你脑有病吧。”

萧言晏蒙了：“这有什么好谈的？”

陆嘉礼没动，但也没继续说话，陆琮便当他不存在，摆了十成十的拒绝态度。

陆嘉礼上前一步，继续问：“她和你结婚前是不是还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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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请你吃饭？”萧言晏睁大睛：“你答应了？”

“我已经想清楚了。”陆嘉礼抿嘴，认真解释：“她说的没错。我和她只认识了不到半年，她和李夏景认识更久，选择救李夏景也是理之中。我会难过，只是自我的私心。”

萧言晏半晌说不话，看他的神像看傻。许久才憋一句：“你可真够理智。”

萧言晏离开并没有很久，陆嘉礼便是在这个空档收到戚卓殊消息的。她说：晚饭有空吗？上次立恒的事，我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