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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卓殊得直冷气，不得不放筷说：“陆嘉礼的朋友。”

“我听他喊你。”谢林咬破第一个饺，汤溢来：“特别。”

戚卓殊狠狠了气，又吐气，说：“好久没亲手包饺了啊。”

谢林知她不想谈，就转移话题，又说到立恒的事，想起今天在场的第三个人。李夏景她早认识，陆嘉礼她听说了，但另外一个男人她对不上号，就问戚卓殊他是谁。

谢林：“……抹布。”

谢林问：“她现在在什么？”

“应该是吧。”戚卓殊说：“都快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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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卓殊说：“上学啊。”

“可能吧，我没问。”戚卓殊扇着凉风说。

她一个人也可以包饺，但总觉得饺这就像火锅一样，要和别人一起吃才有味。以前她总和母亲还有远方一起吃，后来母亲去世，远方国，她便接来谢林一起吃。再后来，一起吃饺的次数多了，谢林就在这里住，她的家就成了她们的家。现在，她和谢林都在，一家人算是齐全了。

“不客气。”戚卓殊站在厨房门，咬着雪糕不怀好意地笑。谢林没反应过来，谢后打开，一只手拿雪糕，一只手拿锅铲，锅边蒸腾的气冲上她的脑门，没多久，化的雪糕沾了她一手。

“接着！”戚卓殊喊了一声，谢林抬便接住一雪糕：“谢了。”

再冲酱油和醋。这时候开了，谢林将饺锅，贴边搅动几，便将锅铲搭在锅沿，看着锅边翻着细碎的。

“啊这个。因为我年纪比他大。”戚卓殊吐字清楚了些，也学乖了，吃饺的时候先咬个尖再蘸酱，等酱渗馅儿里，再吃去，既鲜又凉。她尝味，忍不住气，散周围的雾气，这才说：“他结婚前一天晚上来找我，支支吾吾的，我还以为他要撬墙角，正兴奋呢，结果他吐一句——”她模仿着萧言晏有试探又有放肆的语气，“你对嘉礼是认真的吧？”

谢林想了想：“让他送红的那个？”

谢林看她想什么，问：“远方这个假期不回来吗？”

戚卓殊蘸了酱，一一个饺，吃相有凶残，得腮帮鼓鼓的，说：“我怎么知。”

谢林没有多余的手，戚卓殊笑嘻嘻地拿了抹布给她手，毫无诚意地说声对不起，睛却往锅里瞟。在中央，饺在面起起伏伏。她接了冷浇去，饺立刻沉落，但没多久又飘起来，飘谢林的漏勺里，又飘雪白的盘里。蒸腾的气从锅边飘厨房，浮动在桌面上，香气也跟着奔散，钻鼻里。

谢林又问：“除了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