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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瑶枝笑，说了让杨蔓蔓安心的安话：“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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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本年的考试全结束，但一江学府的课程依然没有结束，要等到试卷讲完，文举、工举双科分科完成，这年假才算真正降临，而学生们则在来年的正月十六，回校报。

因为叶昭清每日都跟李沫、陈冰在一起的缘故，叶瑶枝才敢安心把调查秋娘的事到叶昭清的手上。正如她对叶昭清说的那样，秋娘是最好的磨刀石，秋娘现的时机充满了巧合。

“好吧。”杨蔓蔓轻叹一声：“那我的选择与你同样，我相信你。”

柳晟在一江学府里的威望仅次于万游，而且他的脾气比万游好，说话又和善，学生们都相信他说的话，顿时安心了不少。

所谓“无巧不成书”，过于密集的巧合昭示的就是有心人的布局，他们以为叶昭清只是一个小孩，徐妍只是一个妇人家，所以很好拿。所以叶瑶枝就要让他们尝尝，吃稀饭的牙磕到了石是什么滋味。

他们统共有二十五天的假期。

“终于结束了！”

“老人家”。他在听到苏墨成的嘀咕后表示：“夫们应该把叶瑶枝放去好好历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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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门课程，一天考四门，一共要考五天，考得包括叶瑶枝在的所有学生心力瘁。

不过是半年多的世界，考试对叶瑶枝而言已经是得心应手的事，她更关心自己是不是能在考试过后，真的拿到杨辉编写的话本。

得知一江学府的年假安排后，叶瑶枝算了算时间，她回家的时候秦风武院的学选考试已经结束了，二十五日便是开榜公示的日。

苏墨成忍不住问：“叶瑶枝去历练，被历练的又人是谁？”

一时间，苏墨成、谢言、韩桐声三人相顾无言。

……

拿到试卷之后，学生们发现试题的难度比之前了不少，开始怀疑人生，声音颤抖的询问：“乡试，有这么难吗？我们还有机会考上秀才吗？”

以柳晟为首的夫们看学生们被吓得不轻，不由觉得好笑：“今年县试的题目比往年难了两、三倍，你们依然通过了考试成为了童生，所以，你们比自己想象的更。”

铜铃响起的时候，学生们已经不在乎自己考得如何了，而是各个恨不得冲回宿舍，趴在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把这五天的气神都补回来。

“也不知小清和阿娘如何了？”

“小枝，你真的要这样吗？”

杨蔓蔓走在叶瑶枝的边，她从一开始就领悟了叶瑶枝话里的意思，但是事到临，还是忍不住有担心。

“嗯。”叶瑶枝重重的：“这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