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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有太多空白的故事，就留有遐想的空间，你知她为什么不加任何的细节吗？”叶瑶枝问了之后自己把答案告诉了叶昭清：“因为，没有人可以记住所有虚假的细节。”

“不论秋娘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她都犯了一个病。”叶瑶枝斩钉截铁的说：“她轻敌了。”

叶昭清觉到自己被鼓励了，睛顿时亮了起来：“我蒙对了？”

“当然记不住，因为假的始终都是假的。”叶瑶枝说：“也许有人会说假话说了一千遍也会成真，但是她如何保证不会有好事之人去求证她说的话呢？所以，与其编纂一个细节严谨的假话，不若编一个空白颇多的假话容易取信于人，尤其是秋娘为自己选择的这个份，更是与她的说辞无比契合。”

“既然我们都不了解她，就不应该只她是单打独斗的判断。”叶瑶枝提醒到：“也许，她后有人指也不一定呢？”

“阿的话说，秋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了？”叶昭清直的腰背又弯了去：“既然这样，我怎么可能找到她的目的，又确认她的目标，从而明白她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我本不是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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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昭清不再像之前那样害怕了，反而有了一的信心。他忽然意识到，叶瑶枝一直都是自己最大的靠山。

在叶瑶枝说“她轻敌了”四个字的时候，叶昭清觉得上起了一层疙瘩，刚才叶瑶枝的所有分析，在他的脑里会贯通，浑忽然一个激灵，脑袋渐渐变得清明。

叶昭清颇为怀疑的问：“阿也记不住？”

“阿，我该怎么？”叶昭清不好意思的挠挠：“我之前是不是太冲动了？秋娘会不会已经引起了警觉？”

“躲过一个秋娘，说不定还会来一个姑。”叶瑶枝摇：“届时，那个姑只会比这个秋娘更加难缠，你应该到兴遇见的人是秋娘。”

叶昭清还是在摇：“哪有这样的理，为什么遇到秋娘，我还应该兴。”

叶瑶枝又问：“她上可有伤？青楼起火时她在哪里？平日里青楼是如何理她们的？谁是她的恩客？谁是她的朋友？谁是她的竞争对手？她可曾得罪过谁？这些她说清楚了吗？”

“冲动不好吗？”叶瑶枝说：“如果不是你的冲动，说不定秋娘已经登堂室，陷被动局面的人就是我们。”

“……没、没有。”叶昭清又觉到了压力：“我告诉阿的故事，就是秋娘告诉阿娘的全容了。”

“那我就更不行了。”叶昭清连连摇，甚至有异想天开：“阿，我们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