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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瑶枝想起从前阿爹总是念叨着要搬到大城市去，要送自己和弟弟上学府的话，她忽然发现记忆也会带着火焰似的的灼烧，想起来就会从脑袋连着心一块儿疼，睛连着鼻一起变得酸涩。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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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有可能？”叶瑶枝收敛了自己的心，认真的听着曾翠翠说话，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叶昭清在看到李沫脸上浅浅的笑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他就是觉得：“原来李大哥也是会笑的！李大哥笑起来真好看！”

徐妍也像那些人一样，打心里认为女孩不读书也没有关系，科举也好，官也罢，这些都是男人的事，直到遇见了曾翠翠……徐妍整个人都受到了剧烈的冲击。

原来……女人同样能参加科举，同样能官。

“别这么想。”曾翠翠安：“□□皇帝留的回忆录里有一句话叫‘一切皆有可能’。”

呼了一气，叶瑶枝行把自己的难受压了回去，有些落寞的说：“可是，我压不认得几个字，也没钱去上学，怎么可能……翠，我是不是注定会让阿爹和失望？”

……

“可是……”叶瑶枝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字里包着的大期望和祝福。

“是呀，女娃迟早要嫁人的，等嫁了人就成了别人家的人，嘛要让她们去念书，白白浪费我的钱。”

“这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大学士们如今提起这事儿，依然是满肚的委屈。”曾翠翠乐呵呵的说：“大学士们觉得□□皇帝没有文采，□□皇帝觉得大学士们掉书袋，听说为了这件事在朝堂上吵架吵了一个多月。”

“如果……如果当初我也可以念书就好了。”垂眸的徐妍把泪回了眶了，世上哪有什么如果啊，可是自而外的散发着光芒的曾翠翠刺疼了她那颗自卑的心，那里藏着她的羡慕与悔恨。

“对，一切皆有可能。”曾翠翠笑着说：“□□皇帝还在世的时候，天天揪着翰林院的大臣们给他记录自己的回忆，还要求编纂成册广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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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那样去考科举当大官，不过是浪费钱而已。”

原来……读过书的女人是这个样。

第二十章

想起这件事，不仅是曾翠翠，就连李沫和陈冰也是忍不住笑了来，要知陈冰笑了不奇怪，可是李沫向来都很严肃，叶昭清从来没见过他憋不住笑了的样。

“认识那么多的字有什么用，认得自己的名字就够了。”

徐妍同曾翠翠相的时间越久，她就越发的自卑，心里越发的后悔，脑袋越发的疼，对孩们也越发的愧疚。